秘书摇头：
“就明斯克精密机床厂呀，现在都传开了。”
局长在屋里，来回踱步了好几圈，真是头疼死了；
“不管他们，只要不出事，随他们闹。”
看着秘书出去了，局长又点了一根烟，坐回椅子上；
抬头看着天花板，他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驻军领导那边更热闹；
鹰酱通过武官处递话；
脚盆鸡通过商社递话；
汉斯通过西门子递话；
高卢鸡通过外交部递话；
意面通过教会递话；
反正明的暗的，各路神仙都来了，那可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他把窗帘一拉，门一关，外面这么多牛鬼蛇神，答应谁不答应谁？
所以干脆来个谁也不见；
可晚上，有人看见一辆黑色伏尔加从他家后门开出去；
车牌号还是是使馆的；
车上坐的是谁，那就没人知道了。
鹰酱那边，罗伯特正在发火；
他把手里的一沓文件摔在桌上，来回走了十几圈；
霍华德坐在沙发上，脸色也不好看。
“怎么回事？”罗伯特吼道，“厂长那边怎么突然变卦了？
昨天还说得好好的，今天就说要考虑考虑？”
霍华德沉默了几秒：
“有人插手了。”
“谁？”
霍华德摇头，“查不到。”
罗伯特盯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查不到？”
霍华德迎着他的目光，有些无可奈何：
“查不到；
所有渠道都查了，什么都查不到；
黑市上那些消息，真真假假，根本摸不清源头；
那个格里沙，我去找过他，他装傻，说什么都不知道；
耗子那小子，更是滑得跟泥鳅似的，现在连人都逮不着。”
罗伯特愣了；
他干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听见“查不到”这三个字。
“那帮华夏人？”他有些不确定的问？
霍华德沉默了几秒：
“可能是，但没有证据，能干出这事的组织跟势力也挺多的；
另外经过我的调查，这帮华夏人，是一个叫远方集团的民间组织；
他们主要从事的，就是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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