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派送站点逐年增加;
兼顾大宗货运,与小件派送两条赛道。
海运板块;
我们牢牢把控,国内沿海主要港口泊位;
同时用皎漂港、港岛、马来港口等专属码头。
大宗商品经由陆路运抵港口,走远洋航线输送中东、非洲;
东南亚近海海运航线,已经常态化运转;
海陆联运无缝衔接,极大降低转运损耗与时间成本。
空运方面;
咱们自有的上百架货运专机,现在正在全力运转;
并计划采购一批专业的货运机型,填充现有机队体系。
咱们配套的专属民营物流机场,现在已经不够用了;
我们还计划在长安,建设第二个专属物流机场。
现在计划我们已经验证通过,正待总集团审核;
我们的项目部,正在跟长安国际机场进行洽谈,计划共同建设;
这样双方的地勤人员,调度等,都能相互配合,机场跑道也能相互借用。
围绕这座机场,以及五大超级物流仓储中转中心;
我们在国内外各大城市,铺设了层级化中转仓库;
货物落地之后立刻分拣分流,再交由陆运车队分发配送。
眼下我们不再只盯着中欧方向;
东南亚是下一阶段,重点攻坚区域。
海陆空全套物流网点,正在快速铺开,配套仓库、转运场站持续落地;
往后东欧、中亚、东南亚三大海外市场同时发力;
整套物流闭环,能够全部掌握在咱们自己手里。
往后不管其他企业,如何设置贸易壁垒,货物进出的运输通道;
全都由我们自主调度,别人很难从中卡我们运输的脖子。”
讲完这段话,刘总重新摆正坐姿,等候王哲的指示。
王哲目光直直看他,并没有去核对屏幕和纸质报表,沉默几秒缓缓开口:
“线路打通了,咱们自主进出的货品,在沿途关键节点,还会不会被外人拿捏牵制?”
刘总捏着茶杯的手骤然一顿,低头思索三四秒,才把杯子轻轻放到桌面:
“基本不存在这个隐患;
战略节点要么被我们直接收购,要么签下长期独占合作协议。
自从毛熊国解体;
我们就开始布局,中亚各国铁路调度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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