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指尖抠进工装布料的纹理里；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像在黑暗里摸索着什么，酒气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混成一种暧昧的甜腥味；
王哲带着她往草棚深处挪，干草堆在脚下发出窸窣的碎裂声；
像某种隐秘的节拍，她踉跄了一下，王哲稳稳托住，两人一齐跌进厚厚的干草里。
草屑飞扬起来，在昏黄光线下旋转飘落；
于海棠仰躺着，碎花衬衫领口敞得更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不知是汗还是泪；
王哲撑在她上方，看了她片刻，月光从破木板缝隙漏进来；
恰好切过她的脖颈、锁骨、起伏的胸口；
那道光痕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水面泛起的涟漪；
他伸手，指节蹭过她颈侧那道淡红痕迹，是李怀德灌酒时拉扯留下的；
动作很轻，于海棠却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呜咽。
“疼？”他问；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抓住他的手，把滚烫的脸颊贴进他掌心；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很快，又很慢；
布料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纽扣崩开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像雨滴落在铁皮屋顶的声音，于海棠的工装裤褪到膝弯；
卡在某个尴尬的位置，她无意识地蹬了蹬腿，反而让布料缠得更紧。
王哲俯身吻她的小腹，那里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起伏；
于海棠忽然弓起身子，手指插进他短发里，收紧，又松开；
“别……”她又说这个字，语气却和刚才完全不同；
草棚外的虫鸣不知何时静了下来，整个世界仿佛都缩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只有煤油灯晕开一圈暖黄的光。
王哲缓缓俯身靠近，于海棠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细的哽咽。
她眼睛骤然睁大，昏黄晃动的灯光映在瞳孔里，也映出他紧绷而认真的侧脸。
一阵慌乱让她瞬间清醒——
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不是她心里念着的杨为民。
可下一秒，心头翻涌的情绪，却将那点清醒彻底淹没。
身下的干草被压得发出细碎的轻响，土坯墙上簌簌落下细尘，在微光里轻轻飞舞。
于海棠紧紧咬住嘴唇，可压抑不住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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