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今天这事，往小了说，是邻里口角，往大了说，是有人想用旧社会那套宗亲伦理，绑架新社会的干部原则。”
易中海脸色变了：
“王哲，你……”
“易师傅，您别急”，王哲转向他，“您刚才认错认得痛快，可您心里真觉得自己错了？您不过是看事情闹大了，想糊弄过去，等风头过了，您照样是院里的大爷，照样能打着‘为大家好’的旗号，逼这个帮那个。”
这话戳到易中海肺管子上了，他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您自己清楚”，王哲不再看他，对王主任说，“王主任，我要求很简单：
第一，街道办要对今晚的事做正式记录；
第二，关于易中海同志提议倒卖计划物资的言论，请街道给出明确结论，这到底是对是错，能不能干；
第三……”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
“这是我父母当年的烈士证件，这是我的退伍证，这是我的奖状证明，我家墙上还有一面墙的奖状跟奖品，我不是要显摆什么；
我是要告诉所有人，我王哲做事，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组织，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谁想往我身上泼脏水，不行，我是全厂人的学习楷模，你们故意打着为全院人着想的旗号，是想要拉我进行违法犯罪的勾当是吧。”
小本子摊在桌上，那些发黄的纸张、红色的印章，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王主任拿起本子，一页页翻看，脸色越来越郑重，不光是这么多的证明，还有王哲的话，王主任虽然非常了解易中海的想法，但还真不敢替他开口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噼啪声；
聋老太也不哭了，怔怔地看着那些证件，她活了大八十岁，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她最知道什么是真金不怕火炼；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他看着王哲，那个他曾经还想拉拢的孩子，此刻站在那儿，像一棵扎稳了根的树。
王主任合上本子，深吸一口气，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后颓然摇头；
“那好”，王主任站起身，“这件事，街道办会正式记录，易中海同志，你明天交一份书面检查过来，要深刻，至于其他问题……”
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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