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我自己睡不着。”
其实这些年来这些电话她听的不少,也有提及谁家的姑娘,又是要求方淮序回去见见面。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快三十的年纪,被家里催婚,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沈荔就是觉得,这次和以往不同,或许是这次实实在在看到了人。
沈荔想开口问,却又不敢去问,内心深处的恐惧,无非就是怕得到方淮序顺理成章说断掉的想法。
理性告诉她不要赌。
在感情里谁都赌不起。
可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准,她也想像往日那样,安安静静,替他揉揉太阳穴,然后度过属于他们的周末。
但感性,和占有欲,还是战胜理智让她忍不住开口问:“你要去吗?”
去哪?
去见何佳。
正式见何佳。
沈荔问完才觉冒犯,她心里如战擂鼓,响个不停。
方淮序终于睁开眼看她,那双好看的眼眸带着温润的笑意,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想我去吗?”
他这话问的好没意思,想不想难道他不知道吗?
他就是存心捉弄她,要看她露出的占有欲,享受她的温柔。
她不懂遮掩心思,是什么就是什么,轻声道:“我肯定不想你去。”
方淮序逗她:“不想我去哪里?”
她脸红了。
禁不起他这样玩。
沈荔收回手不打算继续给他揉太阳穴,温凉的指腹要撤走的那个瞬间,素来冷峻的男人眉眼里闪过丝丝笑意,抓住她的手,温声道:“不去。”
是承诺。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沈荔信任他,很信、很信。
跟在他身边四年,沈荔从未听他撒过谎。包括爱马仕的事,她问,他便实话告知,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轻声道:“那你下次来上海,记得要先告诉我。”
她这是在侧面问他,为何这次来没告诉她。
但他不再解释了,只说“好。”这是耐心有限的预告,沈荔不再敢追问。
只是沈荔现在身上穿的是他昨天随手捞起的他的白衬衣。宽大的衬衣笼罩瘦小的身躯,衬衣露出两颗扣子,一手被他带大的事业线翘挺饱满,
方淮序将她压在身下。眼眸向下注视着她,她双手撑在胸前,红着脸颊低声求饶。
“我满足了你,你不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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