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然看着剧本，开始读。
“街道潮湿。路灯昏暗。小丑出现在巷子里。”
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
吐字清晰，鹰文发音标准，没有明显的口音。
但仅此而已。
“他穿着红色的外套，绿色的头发，白色的脸。”
“脸上画着妆，但妆已经花了。”
“嘴角的口红被蹭到了脸颊上。”
“黑色的眼影晕开了一片。”
“他靠在墙上，喘着气。”
“手里攥着一把刀。”
“刀上有血。”
“不是他的。”
韩然读完这一段描述，停下来。
他翻了一页。
会议室里很安静。
但这种安静不是被震撼后的安静，是在等。
等他开始“演”。
毕竟，虽然刚才导演说是。服务，但是其实大家都会在剧情里参加一些表演啊！！
而韩然为什么要读的这么平啊，就像没有任何感情的在读课文一样？？
难道是他没理解导演的意思吗？还是他们那边的唯读会不是这样的？？？
但所有人心里虽然都很疑问，但是都没有说出话来！！
编剧斯科特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他看着韩然，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制片人迈克尔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是紧张，是无聊。
投资人大卫没有抬头，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写得很慢，像是在记账。
宣发负责人看了一眼手机，这次她没有忍住。
屏幕上是一条消息，她回了一个字。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黄政民坐在韩然旁边，表情平静。
他没有看韩然，而是看着自己面前的剧本。
但他的手指没有动，停在纸页上。
同一页，已经停了好一会儿。
导演托德没有打断。
他听着，脸上没有表情。
韩然继续读。
小丑的台词。
“I used to think that my life was a tragedy.”
他曾以为他的生活是一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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