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仍在继续。
不是慢慢讨论，是铺天盖地地讨论。
到处都在说韩然的广告。
有人说它离谱，有人说它牛逼，有人说它看不懂，有人说它看懂了。
但不管说什么，所有人都在说。
品牌方的办公室里，营销总监盯着屏幕。
数据在跳，不是慢慢跳，是疯了一样地跳。
社交媒体粉丝数，从几十万涨到了一百万。
从一百万涨到了两百万。
从两百万涨到了三百万。
涨到五百万的时候，他的手开始抖了。
他转过头，看着品牌负责人。
“粉丝破五百万了。”
品牌负责人没说话，也盯着屏幕。
“五百万。我们做了十年，粉丝才几十万。他一条广告，一天，给我们涨了四百多万。”
品牌负责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数据是真的吗？”
“真的。不是买的，不是刷的，是活人。点进去都是真人账号，有头像，有历史记录，有互动。”
“他们在说什么？”
“在说韩然。在说广告。在问我们是谁。”
“问我们是谁？”
“对。他们因为韩然才知道我们。”
品牌负责人深吸了一口气。
“那销量呢？”
营销总监打开另一个页面。
网站流量图，曲线像一根电线杆，直上直下。
“官网瘫痪了。”
“瘫痪了？”
“瘫痪了。访问量太大，服务器撑不住。技术人员正在抢修。”
“瘫痪了多久？”
“从广告发出后半小时开始瘫痪的。到现在还没恢复。”
“那怎么买？”
“买不了。页面打不开。”
“那销量怎么算？”
营销总监苦笑了一下：“算不了。因为服务器崩了，订单系统也崩了。我们不知道卖了多少，只知道一直在卖。”
“那你怎么知道在卖？”
“因为支付平台的接口数据在跳。每一秒都在跳。不是几单几单地跳，是几百单几百单地跳。”
品牌负责人的手也开始抖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
“我们之前预估的销量是多少？”
“上个月定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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