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先生提前告知过他们,考官们也会一同站在殿上,但现下帷幕遮挡,再加上距离有些远,他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不同颜色的官服,朱紫为贵。不过他对考官们并不好奇,只是担忧,殿试一向要进行一整日,没有具体的时间规定,只看当日日落时就要交卷,禁止继烛。正午有时会给饭,一般都是胡饼和茶水。他都不敢想,要多难吃。
陈尧之按照名字是在后面进来的,进来后不能张望,他只得用余光去寻找两位同窗,只看到了背影,但这距离太远,他也只好规矩地站着。不知今日能否见到韩大相公,他很是敬佩韩大相公,听闻他当年一甲第四名,与头三名错过,后来他被外放,帮助百姓修河堤,提高庄稼亩产,政绩斐然。
官家坐在上位,看向站在左右两侧的臣子们,今日只有策问。每年殿试的策问都是他来出题,今年他想让襄王出题,结果他不仅反驳了自己,还讲不完的大道理,说什么这是天子门生,他怎么能坏了体统,后面说得太多,他给忘记了。
内官看时辰已到,在大殿上引领学子们叩拜。
学子们叩拜后才坐下。
官家亲拟策题后,韩大相公上前拿过后,宣读。
学子们这才见到韩大相公,他不过四十,但两鬓已经斑白,不过现在还依然是身姿挺拔,不难看出其年轻时的俊朗。
“官家策问,朕闻为君之难,莫难于知人,……择士之言,则能言者未必能行;选众以行,则有始者未必有卒。……然则知人之道果何以哉?尧知人以九德,周弊吏以六计……凡此类者,施之于今,足以尽知人之术欤,抑非欤?子大夫其详言之。”
韩大相公也是读着才知今日策问题目。
“请诸位学子答题。”
沈郊在听到题目时已经全神贯注,在脑中不断思索,官家其实在问如何识人,又如何用人。
知人善用短短四字,但若是推到自身身上,确实极其难的。
策问只需学子们写下千字即可,但要在这千字内写清晰其行为,思考,再来辩驳其用,甚难。
许多学子都已经坐下,但都没拿起笔,只在思索。网?阯?f?a?布?Y?e???f?u?ω???n??????????????????
官家在策题发布后就可以离场,去处理旁的事情,但他今日则是把折子都拿了过来,这是三郎头回参与到整个春闱选拔中,他需要足够重视。
大厅内只有偶尔折子翻动的声音,旁的就再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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