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一样的流程,上午歇着,下午去码头,收海蜇、过秤、杀蜇、入池。
一套流程走下来越来越顺。
工人们也熟练了,不用怎么盯着,各自管好自己那一摊,有时候还没天黑就把当天的货全处理完了。
林静怡那边结工钱也结出了习惯,每天傍晚收工后,铁盒子一开一合,票子数出去,人散了,码头上很快就安静下来。
就这样一直收海蜇,然后装车送到宁波白峰,再由海源厂的车拉走。
一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
码头上送海蜇的船一天比一天少。
先是白蜇没了——这东西本来就少,价格又比牛蜇高,渔船碰到了都会第一时间捞上来,不过十来天的工夫,海面上就几乎见不到白蜇的影子了。
再过了几天,牛蜇也少了。
一艘船出海回来,运气好的还能捞个几百斤,运气差的只有几十斤甚至空手而归。
李远望一天的收获也从几千几万斤变成了只有几百斤。
码头上来卖海蜇的船越来越少,那些前阵子专门换了网具去捞海蜇的渔民,也开始把网具换回来,重操旧业捕鱼去了。
虽然这段时间海蜇的收获让大多数人都赚到了钱,但他们却也没有因为海蜇没了就开始失落。
因为马上就要中秋节了,而过了中秋节,便马上就要迎来一年一度最大的盛事——带鱼汛!
随着腌制池里的最后一只海蜇上了车,自此李远望收的货也全都清完了,这是最后一车。
从第一次发货八千多斤,到后面一批接一批地往宁波送,前前后后加起来,这个海蜇汛他一共收了差不多十二万斤的牛蜇,两万多斤的白蛰。
主要还是后面海蜇数量少了,大部分人就不愿意专门去捞了,所以导致了他收获也少了很多,不然至少也有个十五万斤。
不过他也知足了。
十二万斤牛蜇,两万多斤的白蛰,按十存一的缩水比例,最后腌出来的成品差不多是一万四千斤左右。
牛蛰一级货七毛五,白蜇三块,光是牛蜇就是九千多块,加上白蜇六千多块,毛收入一万五千多。
刨去收货成本、盐和明矾、人工,净赚也有大几千。
家里人在知道这么赚钱后,也早就没有什么二话了,林静怡更是数钱数的嘴都合不拢了。
看着她一遍遍的把一把把的百元大钞拿出来数完又放进去,然后又拿出来数一遍再放进去,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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