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宗天柱峰主殿内，众弟子依峰而立，气氛肃穆。
陈风站在楚云汐身旁，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殿中那道熟悉的身影。
唐清莹此刻立于筑天峰弟子当中，周围是柳如月门下众人。
黑老九站在回天峰弟子前列，面沉如水，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唐清莹。
他咬着牙，声音冷厉：
“清莹，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师尊是谁吗？还不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引得大殿众人纷纷侧目。
回天峰的弟子竟站在筑天峰那边，这让黑老九颜面尽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众人目光落在唐清莹身上，眼中满是疑惑。
回天峰的弟子，为何会与筑天峰的人站在一起？
温卿语悄悄握住唐清莹的手，用力握了握，眼中满是担忧。
筑天峰众女也都望着她，目光复杂。
唐清莹面色微僵。
那位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师尊，纵使黑老九对自己总是色眯眯的，可外人并不知情。
此刻当着全宗上下的面，她若公然违抗，便是落人口实。
她想起陈风的话，想起柳如月的承诺。
留在筑天峰，不要再回回天峰。可此刻面对黑老九的逼问，她该何去何从？
见唐清莹犹豫不决，黑老九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声音愈发凌厉：
“怎么？连为师的话也不听了？难道你要欺师灭祖不成？”
“欺师灭祖”四个字掷地有声，在大殿中回荡。
柳如月缓缓开口，语气清淡如水，却隐隐透着锋芒：
“黑师兄难道不知她为何在我筑天峰吗？”
黑老九冷哼一声，眼神闪烁了一下，旋即硬声道：“我又如何得知那逆徒为何在你那里？”
“是吗？”柳如月唇角微勾，眸中却无笑意，“那么黑师兄当真不知情？你那孙化、黄道两个弟子，又为何没有回来？”
此言一出，黑老九脸色微变，却仍强撑着冷哼一声：
“哼，我又如何得知？说不定在路上耽搁了。”
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派三人去击杀陈风，更不会承认觊觎陈风身上的传承。
“哦？原来如此。”柳如月淡淡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意味深长。
黑老九被她笑得心头火起，再次转向唐清莹，声音更厉：“唐清莹，你再不过来，休怪为师不讲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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