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矿工的话音落下。
广场上刚刚平息下去的骚动，再次像暗流一样涌动起来。
祖脉。
在桑比亚的本土信仰里，那是这片土地的根基。
秦川看着跪在面前的老矿工。
他没去扶。
“旧王祠在哪？”
秦川偏过头，直接问穆塔。
“在镇子后方的半山腰。”
穆塔握紧了那根裂开的木杖，语气凝重，“那是历代大祭司和长老供奉地气的地方。也是他们口中祖脉的源头。”
“带路。”
秦川转身走向穿梭机。
十分钟后。
旧王祠。
这是一座用巨石堆砌而成的古老建筑。
墙壁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透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石阶前。
聚集的人比镇子广场上还要多。
而且，这里的人不再是拿着铁镐的普通矿工。
几十个穿着破旧迷彩服的男人混在人群里，手里端着老式的AK步枪。
“保卫祖脉！”
“滴血战斧的荣光与我们同在！”
几个人举着枪，在人群中疯狂嘶吼，煽动着情绪。
大炮驾驶着机甲，沉重的金属靴踩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背后的火神炮直接锁定了那几个喊口号的武装分子。
“川哥，这帮人摆明了是暴徒。我直接清场。”
大炮在频道里说道。
“退下。”
秦川抬起手，拦住了大炮。
他看着石阶上方。
旧王祠的木门紧闭。
四个满脸皱纹的部族长老拄着拐杖，像四尊石雕一样挡在门前。
他们穿着古老的祭祀长袍，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顽固的死志。
秦川停在台阶下。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往后退了半步。
他把最前面的位置，让给了穆塔。
苏浅浅站在秦川侧后方，看着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点明悟。
她懂。
这里是桑比亚信仰的核心。
秦川如果以联邦最高统帅的身份，强行用武力或者高维力量踏平这里，确实能瞬间解决问题。
但那样，桑比亚本土的尊严就被彻底踩碎了。
民心会散。
秦川在给穆塔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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