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的传讯在次日午后送到。
只有一句话。
通航期已满。
叶天看过，交给总指挥归档，没有回信。
悬河站的人已经入城，所有外部设备也完成交接。
裴渡愿意在出口等，他没有意见。
老张听说后，端着饭碗坐到门边。
“他会不会说咱们不敢出去？”
“会。”
“那就不管？”
叶天把一枚测界针递给他。
“你现在敢接真仙三重一掌？”
老张低头扒了一口饭。
“饭凉了，先吃。”
叶天收回针，继续核对昨夜的记录。
阵中成功一次，不能直接放进界胎。
他先把水行、火行各试了十遍，又用沈照白留下的仙元进行低压测试。
问题很快出来。
仙元压入以后，承力位置不是反应慢，而是会被对方的法则改变。
原本允许通过的地方，被迫闭合。
该转出去的力量，留在了原处。
叶天看着裂开的晶体，明白了为什么黑渠客说第九劫不给那半息。
自己定下的承受方式若能被外力随便改掉，就谈不上自主运转。
“不是让它更快。”
他重新取来一枚晶体。
“得让它先认自己的规则。”
这一步没有现成答案。
《叩仙录》讲的是十劫之后怎样转化仙元，黑渠客的记录又以水行法则为主。
叶天能借用他们失败的经验，却不能直接拿他们的法则来填自己的界胎。
混沌能转换，不代表可以省去建立根基的过程。
接下来的四日，叶天没有扩大界胎。
他只选边界上最小的一处，反复送入不同压力。
百倍悟性让每次变化都能看清，百倍修炼让调整更快。
可一旦承力位置受损，他仍要停下来温养。
归元露的用量也有上限。
多加一滴，不能让经脉凭空多承受一倍。
第五日，沈照白来检查。
叶天把试验结果全部放出来，连失败时排出的本源都留了样。
沈照白看完，站到阵台另一端。
“用死的仙元试够了，换活的。”
“开多少？”
“先按真仙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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