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玉珠抱着琴,独自站在窗前。
陈婉清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代妹妹,你的琴弹得真好。”
代玉珠摇头:“淑妃娘娘过奖了。臣妾不过是……有感而发。”
陈婉清看着她,沉默片刻,轻声道:“以后有什么心事,可以来找姐姐说。不要总是一个人。”
代玉珠抬起头,看着陈婉清那张温柔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化了。
“臣妾……谢淑妃娘娘。”
陈婉清笑了,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转身离去。
代玉珠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雪。
怀中的琴,很沉。
可她的心,却轻了许多。
今日是新春雅集的最后一场——舞蹈场。也是众人最期待的一场。诗词书画看才情,琴乐听心性,唯有舞蹈,看的是人。
殿中的琴案画案已被撤去,露出宽敞的大殿。四角燃着巨大的铜灯,灯火通明,照得殿中如白昼。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边缘绣着缠枝莲纹,正中留出一片空地,便是今日的舞池。
萧美娘依旧端坐主位,她目光扫过殿中,笑道:“今日最后一场,是舞蹈。诸位妹妹,谁愿先来?”
殿中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起身。
是张氏。
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丰腴成熟的时候。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舞衣,衣料轻薄,隐约可见里面的肌肤。腰肢纤细,胸前饱满,走起路来,一步三摇,风情万种。
她走到殿中央,向沈宏和萧美娘行了一礼,然后对乐师点了点头。
乐声起,是一曲《霓裳》的选段,节奏明快,旋律妖娆。
张氏开始舞动。
她的舞,不是那种端庄典雅的宫廷舞,而是带着几分风尘气的妖娆。腰肢如水蛇般扭动,手臂如柳枝般柔软,眼神勾人,一颦一笑都带着钩子。她的身体在灯火下若隐若现,每一个动作都在展示自己的曲线。
韦尼子看得脸都红了,小声对身边的阿史那云道:“她……她怎么跳这样的舞?”
阿史那云面无表情:“好看就行。”
韦尼子:“……”
一曲终了,张氏收住舞步,微微喘息,胸脯起伏,向沈宏抛了个媚眼。
沈宏轻咳一声,嘴角含笑。
萧美娘淡淡点评:“张美人的舞,确实妖娆动人。”
张氏也不恼,笑着退回座位。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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