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殿的专属浴池里，此时水汽氤氲，雾气缭绕。
一池温热的泉水引自城外温泉，水中撒着玫瑰花瓣，香气沁人。池壁以白玉砌成，池底铺着光滑的卵石，踩上去温热舒适。四角的铜灯发出柔和的光，透过雾气，映得整个浴池如梦似幻。
萧美娘挽着沈宏的手臂，慢慢走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小腿，漫过腰际，最终漫过胸口。沈宏靠在池壁上，长长舒了口气。
“舒服，太舒服了。”他闭着眼，嘴角带着笑意。
萧美娘在他身边坐下，手里拿着帕子，轻轻为他擦拭胸膛。
“陛下今日辛苦了。”她的声音温柔，像这泉水一样熨帖。
沈宏睁开眼，看着她。
雾气中，她的脸朦朦胧胧，眉眼却依旧清晰。那双眼睛看着他，带着温柔，也带着一丝促狭。
“陛下，”她忽然开口，“您今日这般任性，可让懿妃妹妹有些难堪了。”
沈宏沉默片刻，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寝殿。
透过半透明的纱帘，隐约能看到长孙无垢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理着长发。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不知在想什么。
沈宏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美娘，”他轻声道，“朕……没想到这些。”
萧美娘看着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你呀，总是这般任性。”
沈宏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萧美娘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过了许久，她才轻轻挣开。
“好了，让臣妾好好伺候陛下。”
她拿起帕子，继续为他擦拭。从上到下，从胸口到腰腹，动作轻柔而细致。
擦到小腹时，她的手停了下来。
沈宏低头看她。
萧美娘抬起头，眼中带着笑意。
“陛下，臣妾新学了一门手艺，要不要试试？”
沈宏一愣：“什么手艺？”
萧美娘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伸进水里。
“美娘……你……”
萧美娘轻声道：“臣妾问过御医，说男人累的时候，这样按摩可以疏通经络，补益元气。”
沈宏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她摆布。
那种感觉，很奇妙。
不是直接的欲望，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舒畅。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在血管里流淌。
萧美娘也看到了，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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