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好了。”
彭刚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却透着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韵律。
他此时悬浮在无数“不夜天”恒星的中央。
那些原本向外散发的热量与光芒，在那一刻，竟然像是收到了君王的召唤，疯狂地向他回流。
整片星域的光亮度在这一秒降低了一个量级，而彭刚本身，则变得像是一个即将爆发的超新星。
“以前我们打仗，靠的是战舰的航速，靠的是空间跳跃。”
“但在五重天以上，时空是扭曲的，是虚假的。”
“唯有光，是绝对的标尺。”
话音刚落，彭刚的身影在李靖等人的视线中，突然变得极其古怪。
他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无数个。
那是残影？
不，每一个残影都凝实得像是真身，它们分布在方圆万里的每一个坐标点上。
“这……这是分身术吗？”
元辰仙尊揉了揉眼睛，他的火眼金睛甚至开始流血，因为那种运动的频率已经超出了他的神经承载极限。
“不是分身，是‘光速漫反射’。”
李院士此时已经通过战舰的各种感应器，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数据流。
他那双苍老的手在颤抖，声音里充满了狂热：
“陛下在利用体内的光影权能，将自己的身体粒子化，然后以光速在各个坐标点之间反复横跳！”
“对于我们的眼睛来说，他在这些地方是同时存在的！”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只要彭刚愿意，他可以在一微秒内，同时砍下这一重天内任何地方的一万个人头。
“这就是朕教你们的杀人术——‘逐光行’。”
彭刚的声音在那万千个残影中同时响起，重叠在一起，像是某种宏大的神谕。
他猛然收拢身形。
原本漫天的残影瞬间归一。
而就在这一刹那，远方那一处躲在陨石后面、正准备偷袭的收割者侦察机，毫无预兆地变成了一团火球。
没有人看到彭刚动。
但那飞船却被切成了几十万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句话在地球上是真理，在神界，同样是真理。”
彭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的光芒渐渐内敛。
“李院士，把这种‘光子步进逻辑’写入每一个将士的战甲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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