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很多雌性,其中不乏漂亮的、英气的、妩媚的、温柔的,她们都想跟他结侣,对于结侣这件事,他本来没什么想法,只要能巩固他的权力,不会成为悬置兽就可以。
甚至是跟谁结侣都无所谓。
反正只要不成为悬置兽就行,就算他跟雌性结了侣后,他也还是会特立独行,绝不会迁就雌性,他只愿意给他应该给的部分。
直到那天冥双让乌仪拿出那个雕像,他惊讶于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雌性,怪不得连冥双那样冷血的人都会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的争抢。
一向要好的乌仪和云殷也撕破了脸。
若是他,他也会不遗余力地争抢!
雕像已经足够惊艳,却不想本人远胜于雕像。
这种感觉他从不曾拥有。
那种心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血液倒流、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感觉。
他张着嘴,嘴角那抹大大咧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明疏,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那一圈琥珀色的纹路在晨光下流转着某种野兽般的光芒。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惯常的豪爽和热情此刻像是哑了火一样,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目光灼热得像两团火,毫不掩饰,毫不遮掩,坦坦荡荡地烧着。
阴九的眼底有一丝极淡极淡的惊艳,那惊艳被他的沉稳压着,没有浮到面上来,可它在那里,像是一块被埋在沙土底下的玉石,隐隐约约地透出一点光。
他的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一点点,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看,根本不会发现。
忽然,他眉头一皱。
掀开衣袖下的手臂,赫然有一个禁制在发动,他看向噙着笑意的汐歌,汐歌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好似只是随意一看,但他知道不是,那是警告。
他手臂上被汐歌下了禁制,不只是他,交易会六大部落的族长以及长老们都被下了这种禁制。
有了这禁制,即便他们的实力远超过汐歌,也杀不了汐歌,反而汐歌想要杀他们易如反掌。
这也是汐歌放心留下他们,且让他们来的原因。
其他人没注意到阴九的异常。
延梭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写满了惊艳和痴迷,原本抱在胸前的手不知不觉地放了下来,垂在身侧,微微攥成了拳头。
云殷站在汐歌的右手边,腰间的流苏在晨风中轻轻摆动。
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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