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莫渊并没贸然作答,只是再一次转过头,看向身侧。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显:答与不答,答的话,答到哪一步,交由你自己定夺。
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曼达似乎已经思考完毕,她的眼睫毛动了动,抬起头,先看了看莫渊,又看了看罗德里克,见两人的视线都汇聚在自己身上,她挑了挑眉,略一回忆,把刚才这两人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曼达不冷不热的说道:“罗德里克,以你的身份、以你所处的立场,难道还能亲自下场,参与到围绕我本尊意志所产生的纷争中去吗?”
曼达的表达方式,虽一如既往的别扭且充满阴阳怪气,但这句话本身,尤其是最后一句直指核心的反问,无疑已经算是变相承认了她作为玛娜分身的事实。
罗德里克的神情,在这一瞬肃然起来,他缓缓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放下,垂在身侧,不着痕迹的并拢双足,脊背挺得笔直,那是一个军人在面对身份高于自己的存在时,会本能做出的姿态。
“能与不能……”元帅沉声道,“还要看您是属于哪一边的,代表着谁。”
您。
莫渊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字。
从“小姑娘”到“您”,这位帝国元帅的称谓,在短短一句话的工夫里,完成了一次切换。
但更值得玩味的,是后半句中“属于哪一边”、“代表着谁”。
这话背后的意思很简单:他罗德里克,愿意在这场围绕神明本尊意志展开的争端里,挑一边站。
曼达的脸上,明显流露出几分惊讶。
但她很快便收敛起情绪,面无表情,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问道:“罗德里克,你想要什么?”
以问题回应问题,在社交礼仪中向来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可曼达从头到尾都在这么做,而罗德里克,也一直都未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元帅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默片刻,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极其复杂的东西,有权衡,有挣扎,有疲惫,最后全部沉淀成一句凝重的答复:“支持、庇护,就像您本尊这一百年来做的那样,为了帝国存续,抵御大周。”
这三句话落地,莫渊脸上闪过一抹思索。
他隐隐有些明白了,明白罗德里克为什么肯把那么多价值连城的情报,掰开揉碎的讲给一个刚刚在战场上跟自己拼过命的外人听,对方显然是在铺路,要借着他莫渊这条线,跟站在他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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