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凯文欲言又止，终是叹了口气，板着脸道：“莉莉娅，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好啦好啦。”莉莉娅摆摆手，“那么小气做什么？”
“总之，这招的持续时间短，只能单体，而且对精神力强的目标基本无效。”莉莉娅收起手，摊了摊，坦然承认了白日梦魇的短板，随即又扬起下巴，转向爱丽丝，“不过——”
“不过我现在是C级了。”她眯起眼睛，露出一抹纯粹到有些残忍的笑容，“爱丽丝，你现在好像、貌似、应该是我们团队里最弱的那一个了哦？连林博士都C级了，就你还是D级。”
这话说得实在有点扎心，餐桌上有几道视线不动声色的飘了过来。
面对这赤裸裸的嘲讽，爱丽丝却只是放下酒杯，转过头，看着莉莉娅，笑眯眯的开口道：“是啊，我是最弱的。”
她的语调软软的，好似一点脾气都没有，轻描淡写道：“不过，BOSS昨天把克洛蒂划归我调遣了。”
接着，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半张桌子，遥遥点向桌尾那个穿着女仆装的身影，“我现在有一个B级的下属。”
莉莉娅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了。
“所以呢，小天才。”爱丽丝端起酒杯，冲她轻轻一举，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请你务必加倍努力，争取早日追上我弱小的、愚蠢的、可怜的、微不足道的——下属。”
“……”
莉莉娅张了张嘴，半晌，她端起自己那杯果酒，闷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气鼓鼓的挪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而在桌尾，克洛蒂听着这番对话，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的嘴角先是抽了一下，接着眼皮跳了两下，随后整张脸皱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呕”，那似乎是一种混杂着屈辱、恶心、以及“我他妈居然成了一个D级的军功章”的复杂生理反应。
然而，就在爱丽丝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朝她望去的那一瞬……
克洛蒂脸上的肌肉飞速扭曲，重新溢满那种天真无邪的、甚至带着几分谄媚与真诚的笑容。
另一边，桌尾靠窗的位置，正上演着另一出戏。
瑟拉恰好坐在林哲身边，这位异类女皇对人类的美食不屑一顾，只是用炙热的目光盯着林哲。
“林博士。”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软，带着某种黏稠的余韵，“等这件事结束以后，你打算去哪里？”
林哲的筷子顿了一下，老实回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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