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凝裹着被子，扬起下巴，语气傲娇。
“你的嫌疑还没洗清呢。”
“哪条？”
傅宴庭低头看她。
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小半片胸膛。
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红色抓痕。
曲凝的目光扫到那些抓痕，飞速移开了。
耳朵更红了。
“许晚烟。”她逼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题，抬起下巴，
“到底是什么人？你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
“昨晚说了。”
“我断片了。”
傅宴庭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表情，沉默了一秒。
在床沿坐下来，床垫微微下陷。
曲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倾了一点。
“许晚烟的父亲曾是傅氏集团的高管。十几年前出差途中遇到车祸，人没救回来。”
他的语速平稳，不带多余的情绪，像在陈述一份旧档案。
“她母亲身体一直不好，丈夫走后两年也去世了。我爸妈出于旧情，就把她接到家里住了几年。后来她考上电影学院，自己搬了出去。”
“傅氏给了她一些演艺方面的资源，算是对她父亲的补偿。后来她拿了几个奖，再后来生了病，息影出国。跟傅家的来往就只剩逢年过节的问候。”
“就这些？”
曲凝盯着他的侧脸。
灯光从窗帘缝隙打进来，在他的眉骨上切出一道分明的阴影。
表情很淡，看不出回避，也看不出隐瞒。
“就这些。”
“她住在你家那几年，”曲凝的声音放低了半度，“你就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
傅宴庭转头看她。
曲凝端着杯子，目光越过杯沿，直直地和他对视，桃花眼里的审视毫不掩饰。
“她住在老宅的时候，我在国外读书，一年回来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吃饭偶尔碰上，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
他伸手把她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带着沐浴后的凉意，蹭过她的耳廓。
“我对她没有任何超出长辈交代的情分。”
曲凝偏头躲了一下他的手，嘴上还是不肯松口。
她盯着他看了五秒，憋出一句。
“她肯定喜欢你。”
傅宴庭回答得不带一丝犹豫。
“她喜不喜欢，跟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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