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壶有个长长的龙嘴，
摊主将碗里的糜子面调好，提壶冲入沸水，手里的勺子跟着搅动，转眼间，碗里的茶汤便稠了起来。
再添上糖、花生碎等配料，香甜的气息也散了出来。
陈秋看得有兴致，最后要了一碗，三个人尝尝。
勺子从碗里舀起，茶汤细细滑滑，稍稍晾过再入口，先是温热的甜，随后便是谷物本身的香。
花生碎嚼着香，和细腻的茶汤掺在一起，嘴里又多了点口感。
沈书瑶喝过两口，轻轻叹了口气。
“幸亏刚才饭没多要。”
陈秋十分认同。
这一路，眼睛看见的东西，肚子未必全接得住。
可每样都尝一点，倒也正好。
……
后来，陈秋又买了小袋麻花，没急着拿大礼盒，
先尝尝！！
等回天城前，再挑些合适的，给家里和店里的人带回去。
吃吃停停，三个人走到了海河边。
河风吹过来，带着些凉意，
两岸的灯已经亮了，桥上的光落进水里，被波纹拉成一道道晃动的亮色。
有游船从河面上缓缓经过，船里的灯也跟着走，远一些，又和岸上的灯连在一起。
念念牵着妈妈的手，踮脚看，陈秋便将她抱高一点。
小姑娘看清了，高高兴兴地指给沈书瑶看，连刚才那点走累的意思，都暂时忘了。
沈书瑶站在旁边，伸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
陈秋把女儿放下来，将薄外套递过去，又替她接过水杯。
“冷不冷？”
“还好，吹着挺舒服。”
她往河面上看了一会，随后瞧见他手里那袋麻花：“这个还没尝。”
陈秋也看了看，
刚才还觉得，实在吃不下了，
可隔着袋子，闻见那点酥香，又觉得，好像还能留出一小口的位置。
他拆开袋子，掰下一小段，递给沈书瑶。
她咬了一口：“咔嚓。”
酥脆的声音很轻，芝麻和面香却跟着散了出来，越嚼越香。
河上的船慢慢过去，他们站在岸边，看了一会，又牵着念念，顺着灯光继续往前走。
至于那袋麻花……
没多远，沈书瑶又伸过来一只手。
“再掰一小块。”
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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