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颜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串了一遍。
艾琳娜在南海秘境被某种力量重伤。
灵力溃散化作天鹅。
后来留在樱花国一边养伤一边帮千代宫家维持封印。
他在森林里捡到的那只傲娇鹅。
从头到尾都不是一只普通的鹅。
“所以雅颂姐说你为了救我欠了她人情，就是这个？”
羽生轻轻点了点头。
“为了请艾琳娜大人出手救你。我用千代宫家祖传的契约之法换取了她的帮助。代价是我余生的灵力要全部用来加固富士山的封印。”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描述窗外的天气。
但顾颜听懂了。
她把自己的余生押在了一道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封印上。
“你为什么不早说。”
顾颜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用介意。”
羽生轻轻摇了摇头。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玉露的蒸汽在她睫毛上凝成一层极淡极淡的水雾。
她把茶杯放回茶几上，双手重新交叠放在膝盖上。
那双深棕色的瞳孔安静地看着顾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因为我相信顾先生。”
“你不会让我白白付出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很轻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
顾颜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骨瓷与指腹摩擦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万一呢。”
“万一以后没有机会回报你呢。”
“你把余生的灵力押在了一道没有人知道的封印上。”
“如果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你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吗。”
羽生沉默了好一会儿。
窗外那棵老枫树的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着，树影透过纸门映在她素白的和服上，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缓缓流淌。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淡淡的阴影。
“如果真的那样。”
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自己腰间那把雉刀的刀柄。
“那我也认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深夜里挖出来的。
顾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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