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带着媳妇儿孩子逃离95号院。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媳妇高圆抱着儿子何绍安坐在后座上,闺女何乐乐则是坐在面前。
高圆连着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这才放松。
“还好咱们早早吃过饭,不然今晚可就要饿肚子了。”
何绍安点着小脑袋。
“娘,太臭了。”
何雨柱听的呵呵。“你娘才不臭,臭的是那些家伙。”
高圆拍了拍儿子的小脸,又狠狠掐了何雨柱腰间软肉。
“嫌我臭是不是?”
何雨柱连连认错。
“媳妇,我没说,是绍安说的。”
何乐乐也跟着起哄。
“就是哥说的。”
何雨柱拍了拍闺女的小脑袋。
“闺女说的对,就是绍安说的。”
高圆脸上带着笑意,手上的劲化为了温柔。
“你们父女可真是一条心。”
何雨柱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回了家,95号院或是乱成了一锅粥,堪称建院以来最狼狈最凄惨的一天。
全院上上下下几十户人家的男人,上至七十多岁的牛大爷,下至贾家嫡长子棒梗。
贾家是没有买过嗷嗷叫,可挡不住贾家嫡长子的天赋觉醒,趁着那些人跑厕所,还以为熬了什么好东西就给喝了。
年纪小就是好,窜的也比别人稀。
秦淮茹心疼的直掉泪。
她之前还在看戏,并不知道儿子也喝了草药,等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阎埠闺等人一个个捂着肚子蹲在墙角,门口,此起彼伏的嗷嗷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前院中院和后院。
地上到处都是黄糊糊的污物,脏乱不堪,一股浓烈刺鼻的屎臭味笼罩着整个院子。
在儿子何雨柱一家人跑路后,何大清就紧闭房门和窗户,密不透风,任凭外面院里人哭天喊地。
姜大海两口子更是谨慎,早早闩死了屋门,堵死了窗户,不管外面有人怎么拍门,怎么叫喊,两人就安安稳稳待在屋里,充耳不闻。
开玩笑,还想找他们要药,草药他们家有,药片也有,可吃坏了这群人肯定会算在自己头上。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们可不会干。
最后刘海中实在扛不住,让儿了刘光天刘光福去请几个胡同外的老中医来给治治。
等到十二点多,老郎中总算被刘光天兄弟俩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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