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枪响炸开,惊起一大片野鸟扑棱棱地乱飞。
那飞龙扑棱了两下翅膀,连叫都没叫出声,一头栽了下去,顺着陡峭的山坡骨碌碌地往下滚。
马车停了。
姜大海,姜大江兄弟俩抻着脖子往那边瞅,半天愣是没回过神来。
"真打中了?"姜大江咽了口唾沫。
姜大海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柱子,你这枪法是真邪性,从哪儿学来的?"
“忘了我前段时间去部队训练,枪法可是拿了好几个第一。”
何雨柱说完从车辕上跳下来,过去把那只花尾榛鸡捡了起来。
那鸡灰扑扑一身花羽毛,脖子上一串深栗色的翎子,他在手里掂了掂。
也就两斤多点儿,剥皮去了五脏,出肉也就一斤多点,能熬一锅鲜汤。
姜大海接过掂量掂量。
"肉是少了点,可这玩意儿金贵,肉鲜的很。"
姜大江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变了。
原来还是个有本事的人。
几人说笑了几句,重新上了马车接着赶路。
这次路上再没瞅见猎物,许是刚才那一枪惊了山。
四下里的小兽早吓得钻进窝里不敢露头。
马车轱辘辘往前碾,日头一点点往山后头沉。
一直走到天擦了黑才算到了姜大海所说的歇脚地方。
何雨柱打量前方,黑黢黢蹲着三间土坯房。
墙皮剥落得七零八落,屋顶歪歪斜斜,看样子废弃了不知多少年。
姜大江把马缰绳卸下。
"别看它破,今晚有这三间破房子挡风挡雨,就比露宿野地里强。
来来来,进来瞅一眼。"
何雨柱几人跟着走进去,里面倒比外头瞧着强点。
墙角盘着一铺土炕,炕面虽裂了几道缝,好歹是平整的。
上前还铺着干草,铺盖往上一扔就能睡。
"这炕还成。"
何雨柱拍了拍炕沿。
"这天气不冷不热的,应该用不着烧炕。"
姜大海在屋里四下一踅摸,皱起了眉:
"怪了,咋连干树叶子都瞅不见?"
姜大江把车上的水壶,干粮袋子往下搬。
"这一阵赶上打猎的好时候,进山的人多。
以前拾的这点柴早让人用干净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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