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相处的道理?”
我扭头不看,思考怎么转移话题,见我不理,他越发火大,狠狠攥住我的手腕。
正拉扯着,一阵电话铃从天而降。
来电显示的名字不是他妈妈,是招福。
神奇生物,专挑关键时刻出场!
我毫不犹豫按下接听。
有段时间没见招福,他和男友在队长的房子里恩恩爱爱,什么都忘了,此时声音甜滋滋的:“师父,队长房子的买主提前回来,你赶紧过来拿一下你的东西!”
“没空。”他没好气。
“那我帮你收拾一下给你送过去吧?你现在住哪?”
“我家。”我说,“你收拾好先放着,我们明天取。”
挂断电话,招福突来的打断掐灭了他的怒火,他的眼神愈发黯淡,冰冷从他的皮肤上渗出来,他的血液似乎正因内心的颓败放慢流动。脆弱的人最怕思考不愉快的事,他们回避情绪,他们擅长想另一件事压住真正在意的事,因为他们笃信自己根本无法解决矛盾。半晌,自暴自弃的灰色浮现在他纸白的面孔上。他说:“我说过,我比你了解我妈,我做什么也没用,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善。”
“你做了吗?”我反问,“‘做什么也没用’只是个假设句,等你把什么都做了,它才是判断句。”
“我不是不知道你的用意。”他疲惫道,“在你看来,我和我妈固执,一个比一个幼稚,赌气,硬碰硬,我们在母子关系里相互捆绑,你赞同我们分割切断,又担心我们一起偏激,无法挽回。你更担心我走不出来。你没错。可是……”
我深呼吸,等着他的转折。
“可我不是你,我妈也不是你妈。同样的事,你想的是解决,你妈能原谅,不代表我能解决,我妈能原谅。你和你妈看问题理智,狠得下心也放得了手,亲情归亲情,其他是其他,一码归一码;我和我妈不一样,心软和退让支撑着我们的关系,我们享受亲情的牵绊,以前我们那么煎熬,其实谁也没想过折磨对方。如今难道就忍心报复个没完?我们只是默认了对方的决定,接受了自己必须接受的,我要适应我选的新生活,她要适应她选的新生活,这个时候联系也好,送别也好,说点嘱咐也好,多此一举。这就是我和我妈的默契,你能明白吗?我们母子之间的事不应该有外人干涉。”
“我不是外人。”
他欲诉的眼睛里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被我一句话硬生生打断,憋在黑色的瞳孔里剧烈摇晃,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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