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好在我在某一瞬间成长了许多,又有他在支撑,我可以慢慢消化这些迟来的真相,他也可以。
可我们依然无路可走。
我突然有些烦躁,成长只让我有更多的理智和更深的决心,不能一下子改变我的个性和我长久以来的悲观思维,也不能改变他。他显然陷入某种近于感伤的怀旧中,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家,连喝水的杯子也没变过,他的爸爸却永远不再踏入。他爱过、恨过、最后放弃了爱与恨,现在有人突然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可恨,他受到的打击其实不比我受到的小,但他首先想到的仍是安慰我。
不可遏制的欲望突然攫住了我,像一只黑色的猛禽从高处俯冲而下,我吻他,瞬间就讲他压倒在沙发上。
不要想了,都不要想了,至少我是爱他的,他是爱我的,这个世界仍然有我们两个人。
“喂喂,你怎么突然……”他笑着,“别这样,我看你有点热,还是好好休息……”可是他的胳膊和腰同时软了,象征性地推搡着,他打开嘴唇,用更软的舌头回应我,他沉醉起来比我更快,更急切,还是我想到赶紧将他拉进他的房间,拉窗帘,关门,我仓促而来,没有我万能的书包,只能到处找可以替代润滑的东西,他又是胳膊又是腿地缠着我,嫌我太慢,他也备受昨夜的周折和今日的打击,没有任何事比身体的火热更能消愁,他宁愿更痛一些。我当然不会让他痛,涂了一些带油脂的护肤品,他不满地伸着胳膊和腿,抱怨我磨磨唧唧,我懒得理他。
我想我得到了最想要的安慰,他是火热的,也是柔软的,他潋滟的眼睛里有我最需要的迷恋,我的救命稻草究竟是我对他的感情还是他对我的感情?我分不清,也许它们是同一种东西。有一个念头在我最迷醉时清醒地出现了,它不是出现在脑子里,而在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块皮肤的细胞和神经里。
“我们……能不分手吗?”我问他。
“喂!”他差点大叫。
“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就会……装可怜……”他断断续续地喘着。
“好吗?”我的动作没有停,我把自己的脸对准他的脸,唇齿相交。
没错,我不要和他分手,我可以忍,我可以装,我可以表面装作与他断交然后暗通曲款,不在一个城市也好,不在一个国家也罢,如果我们注定只能有卫生间、洗澡间、旅馆房间那样的小格子,那就利用好它们,我可以继续安排时间,继续在无数责任和生活任务中挤出一次又一次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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