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成什么样子?我不打他打谁?
即使被打,他依然高高在上,像个法官。
与其说他帅,不如说强而美丽。一个可怕的存在。
14
我初中时打过架,知道怎么打人:不出皮外伤,不内伤。
我想让他痛苦,又不想他伤筋动骨。这可不是因为他的脸。
他看着逆来顺受,实则看不起我,他嘲笑我,不看我,却用空虚的眼神说话。
你敢继续打吗?
你敢打得更狠吗?
你敢杀掉我吗?
我的拳头落得更狠了。
15
那段日子暗无天日。
于我,于他,于我妈。
我们都是凡人,软弱的人,不恶毒的人。
我知道我爸和那个女人活得不错,事业越做越大,生了一对双胞胎,住别墅区。
我妈早就放弃报复,他从没想过搞破坏,我也不去烦我爸。
三个受害者只知转着圈互相伤害。
那时我就想:为什么我们的仇恨只对准爱自己的人和弱者?
又为什么,我的仇恨转化成了别的东西?
16
因为他好看?
我每天看他,从头发丝看到衣角,他走远了我眼前还有他衣服的颜色。
他穿的衣服有飘逸感。
好看的不是衣服,是人,他穿什么都好看。他长得像一片风。
每次打他,近距离看他的脸,堪称美颜暴击。
我恨这张脸,恨这张脸来自那个女人,想到这样的脸和我爸纠缠在一起就反胃。
如今这张脸在梦里和我纠缠。春梦。
17
醒来的清晨,我迅速把床单扔进洗衣机。
我用冷水洗澡,冷得受不了换成热水,卫生间满是水汽,我伸手把镜子擦出一道亮,看自己萎靡阴郁的脸。
如果世界上只有我和他,他会喜欢我的脸吗?像我喜欢他那样?
我突然暴怒,迫不及待要去学校,我要把他堵在西墙狠狠揍他。
那段时间是他的噩梦,也是我的噩梦,为什么那时的我戾气十足,在凌虐中得到莫名快感?不只是快感,还有负罪感,我检讨自己,而后又迷恋上这种负罪感。
后来我不断读心理书籍,研究战场上杀人的士兵,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刽子手,侵华战争的日本人,杀人狂和暴力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