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做生活重心。你说要带她离开这里,你在下一个城市不过两三年,她适合有固定的工作吗?适合恋爱吗?就算有这个机会,她难道能扔下你?然后你又要去国外,在国外她恐怕只能负责照顾你,你孝顺她,你愿意为她抛弃很多东西,你为她委屈,为她努力,为她甚至想过放弃爱情,当你们以这样的形式一辈子一起生活,她就只有你,只是一个母亲,只为你提供你有时感恩有时窒息的母爱。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你对她负责任了吗?”
我以为他会立刻发火,又一次举起拳头,他却灰一样浅显和冷漠,只是笑了笑,他眼神空洞,不愿看我,只给我一个纸雕般的侧脸。他张开嘴巴,断断续续自语一般:“你不能……这么逼我……我不欠你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一瞬间我想求饶,他想做什么都可以,要我做什么也可以,他说什么都是对的,我错了,我只是个入侵者,却指手画脚,对他的生活肆意点评,我明明是个渔利者,他从前的梦想、他健康的腿脚、他的感情、他对未来的希望尽数给了我,我却用我的原则、我的理念、我的判断把他逼到这样一个角落。
“分手?”他眼神灰暗,没有我最爱的潋滟水色,“你不要以为付出得多就离不开,爱一个人和爱自己的爱情不是一回事。人生不是成本核算,就因为我做到了,我可以随时随地、问心无愧地离开你。”
恐惧突然攥住了我,一种黑色的东西顺着我的脚向上爬,我直抽冷气。
“你说我对我妈不负责?你和她相处了几天?你了解她?你凭什么一口断定我们错了?你只是下意识希望我和我妈分开,你希望双方冷静,用距离缓解矛盾。问题是我造成的,你却想让她自己解决。你不愿帮她,不愿自己去处理一团乱麻的关系,你冠冕堂皇,好似为她着想,根本不想想她要是信了这些话今后要受多少罪?她一个人,难受了和谁说话?生病了谁照顾她?我和你在外地卿卿我我,我把精力全用来和你谈恋爱,我妈呢?留在这里打拼所谓的事业?你说得真轻巧。”
“你骂我可以,冤枉我也可以,我才没这么想。从头到尾我对你妈妈只有内疚,我愿意和你一起孝顺,但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就是对她好?你只是不敢面对真相罢了。你也说过太多人因为环境、因为固有观念、因为他人偏见、因为责任而耽误自己,你以为一通心理倾诉就能解决问题?你连自己妈妈的问题也不敢面对!你继承父母优点,八面玲珑,讨人喜欢,什么都能做好,你的爸爸和妈妈难道就是庸才?你爸爸换个女人就成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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