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别乱吃醋了……”
“哦,招福,你说那男生跟你有好脸色,什么脸色?详细跟师父说说。”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阵无力。
熟悉的感觉到底回来了。这半年多时间我们每天都在赶时间,谁也不敢耽误一分一秒,我们只在他的腿彻底好了那天亲热过一次,其余时候根本不敢多看对方,更不敢撩拨对方,他感染了我对成绩的紧张,比我更紧张,少看一眼就怕丢掉一分乃至十分,每张考卷每道题务必研究得明明白白不留任何死角,我连纸飞机也折最简单的,也只有收飞机时他才深深看我一眼,而后我们继续忙碌。累的时候特别怀念他的玩笑、他的小脾气、他的胡闹,他动不动就把我拉进某个陌生的格子或者圈子……怔忪着担心这些还会不会回来。还好,一切都还在。
我极少参加家里的交际宴请,妈妈请的多是生意往来的朋友,穿着随意,谈话轻松,今天有了那位很有权势的阿姨,客厅变成辐射状,很清楚地看到中心。大人们自然要问三个刚高考完的人考得如何,没有人想谈感想,却只能应付着,室外烤炉上的香味飘来,保姆捧来一叠烤肉用的围裙,我也只能装得很感兴趣地用烤肉夹翻炭火上的肉类和蔬菜,他虽然健谈,到底有些格格不入。
妈妈既然要表现就表现到周全,干脆把他叫到身边,他一向懂服务女性,帮妈妈烤肉,和妈妈有说有笑,我扫了一圈周遭人的脸色,他们不是高中生,不会表现明显的诧异,但也有暗潮般的眼神在传递。
想来我和他一起住院,一定又有什么风言风语,没准传成“正室的儿子和小三的儿子互殴进医院”,妈妈自然又落些不明不白的罪名。这下好了,妈妈和他看上去亲密融洽,那些能把风言风语终于能一举撇清,她脸上的笑容可不是假的,连带对他的态度也更亲热了。家长们说起假期,招福的妈妈说准备把儿子安排进公司锻炼锻炼,妈妈见众人看自己,笑盈盈说:“我也有这个想法,趁着假期,两个孩子都去公司和工厂历练历练。”
她看上去真是个一视同仁、不计前嫌、温柔大度的好女人,他的脸色快绷不住了,我看得连抗议也忘了,只觉好笑。我回头继续询问两个女孩子的功课情况,最后干脆调出一套初中试题要求她们做,她们看上去十万个不乐意,却只能拿着手机开始做题,她们的妈妈看上去似乎想反对,见我板着脸,只好异口同声说:“好,严格点好,就应该这么严格!”我瞟了一眼,他假装和招福说话,腰都快笑弯了。
我怀念那个劲瘦柔软的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