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窸窸窣窣地挤进埃尔谟的视线里,声音又惊又喜:“小宝宝是你啊!”
埃尔谟原本正出神地望着那张照片,指尖无意识地停留在画面中那个抱着他的男人肩上。被裴安念这么一晃,他才回神,立刻将手收了回来。
抬起眼时,却正对上裴隐注视的目光。W?a?n?g?阯?F?a?布?y?e?ⅰ??????????n?2???????????????м
他垂下眼,将所有波动压回冰面之下,合上相册,准备坐下继续看手稿:“继续吧。”
裴隐却拉住他的手腕:“小殿下,我有点累了,明天再看吧?”
“好。”埃尔谟应道,“你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裴隐却没松手。
“我是说,”他纠正道,目光温软地落在他脸上,“我们都休息吧。现在也没什么头绪,说不定明天见到陈静知主席,会有新的线索。”
既然他这样说,埃尔谟便不再坚持,将散落的手稿一张张收拢、理齐,放到桌角。
等他转身离开,裴安念眨了眨眼,发现裴隐还望着那道已经空下来的门口。
小家伙疑惑地歪了歪身子,又低头翻开相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用触须点了点那个戴王冠的男人:“这个人是谁呀?”
裴隐的目光依然停在空荡的门口:“是爸比的爸爸。”
“啊……”裴安念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努力消化这个概念。
原来,爸比也有爸爸。
过了很久,裴隐才收回视线,捏了捏裴安念柔软的身子:“爸比的爸比……要离开他了。”
“啊?”裴安念愣住,“他也要去修星星吗?”
裴隐没有回答。
小家伙其实并不完全明白,却像是被某种情绪浸染,几根触须垂落下来,安静地搭在相册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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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完明日去见陈静知的一切准备后,埃尔谟回到裴隐和裴安念的住处。
他先去裴隐的房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已经睡沉了,呼吸轻缓平稳。他站了片刻,才转身走向隔壁。
推开裴安念的房门,小家伙根本没睡,正窸窸窣窣地缩在被窝里捣鼓着什么。一见到他,几根触须立刻慌乱地挥动起来,一副“快走快走”的催促模样。
埃尔谟本就低落的心情又往着坠了坠,但他没力气与这小东西计较,只无声地带上门,退了出去。
夜很深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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