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谟把锅往水槽里一扔,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双脚离地的瞬间,裴隐的胳膊已经顺势挂上他的脖子,像早就准备好似的,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一路吻进卧室。唇齿纠缠间,裴隐忽然想起什么,含糊地问:“你还没吃早餐吧?刚才我给念念饼干的时候,也顺便吃了点,你要不要垫垫?”
“不用,我吃了。”
“吃了?”裴隐微怔,随即想到厨房里那口空锅,一个不太体面的猜测浮上心头,“你不会把烤糊的蔬菜饼吃了吧?”
“嗯。”埃尔谟应得漫不经心,一边吻他,一边把他放到床上,嘴唇立刻又落下来。
裴隐偏头躲了躲,语气严肃起来:“都糊成那样了还能吃?”
“不影响,”又一个吻落在他的下颌,“好吃。”
裴隐被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气笑了:“你要真觉得好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做糊的。”
“可以,”埃尔谟平静地道,“你做的我都吃。”
这话讨好的意味本该很明显,可从他嘴里说出来,裴隐却知道他是真心的,因而非常受用,顺从地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起来。
两人终于滚进床单里,埃尔谟跨坐在他身上,三两下解开碍事的衣物,四根触手自背后舒展出来,分别缠住他的手腕脚腕,将他固定在床上。
裴隐在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被束缚、被禁锢、失去主动权,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竟会是一件如此……快活的事。
他开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叫喊埃尔谟的名字,后面跟上一些越发不堪入耳的话。那些话的内容,是他这样习惯了骚话连篇的人,都没想到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再到后来;他的大脑被彻底掏空,语言系统失控,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某一刻,三个字脱口而出。
身上的人动作骤然停滞。
“不准说那个字。”
裴隐抬头,看见一双通红的眼睛。
那双灰蓝色的瞳孔此刻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戾气,他怔了一瞬,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可是那一瞬间,他确实那样想过。如果能在此刻,能在这样的极乐里死去,他的人生也是无憾的。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情绪失控下稍纵即逝的念头,可埃尔谟却是真的被触发了恐惧。
裴隐伸出手,揉进他的发间,声音放软:“好,不说,不说。开玩笑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