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令一律废除,进出必须严查,一视同仁。四殿下才刚刚回宫,或许……还没有听闻。”
遇刺……
皇子所为……
埃尔谟极快地看了裴隐一眼。
“原来如此,”埃尔谟语气稍缓,寒意却未散尽,“既是护卫父皇安危,细致些也是应当。”
他朝裴隐略一颔首,裴隐会意,从衣内取出身份铭牌递出。
侍卫反复核验,最终双手奉还:“身份核查通过,二位请进。”
宫门开启,两人并肩踏入深冷肃穆的宫宇之中。
裴隐这才悄然松了口气,将铭牌收回衣内,侧目瞥向身旁。埃尔谟依旧脊背笔直、步伐端正,看不出半分波动。
他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对方:“行啊,小殿下,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埃尔谟顺手将他歪斜的身形扶正,神色不动,只低声道:“规矩。”
裴隐凑近几分,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不过话说回来,回声造的证件果然过硬,换谁来查都挑不出毛病。”
“哦?”埃尔谟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脸上,慢悠悠抛来两个字,“是吗?”
裴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好吧,还是没能骗得过您,”想起当初刚潜入边境就被这人当场逮住的窘态,他的气势顿时泄了大半,却仍不甘心地嘀咕,“可那不算!您是靠戒指把我揪出来的,又不是证件穿帮。”
埃尔谟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宫道漫长,两侧高墙吞没天光。两人朝陛下寝殿方向而去。一路上,裴隐还在回想侍卫口中泄露的信息:“小殿下,您说,刺杀陛下的,会是哪位皇子?”
“你觉得呢。”埃尔谟目视前方。
“从现有情况看,三皇子嫌疑最大。荣耀庆典他无故缺席,还有人戴着人皮面具冒充他,如果真是遭人绑架,未免也太猖狂了;但如果是因重罪被囚禁,反而说得通了,”说到这里,裴隐顿了顿,自己又犹豫起来,“可是……这像三皇子会做的事吗?”
埃尔谟脚步未停,下颌线却微微绷紧。
的确有太多不合逻辑之处。
三皇子性情温润,不似铤而走险之人;更何况皇帝已时日无多,此时行刺,除了提前暴露野心,并无实际好处。
这时,埃尔谟从怀中取出一物。
正是那枚在院中发现的玉佩。
“您是不是也认为,这枚玉佩属于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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