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窦章则的声音变得遥远，她能听到的只剩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血液流淌声。
他的手扶住了她，黎清低下头，窦章则的手臂在她眼里俨然已经成了最香甜可口的食物，她忍不住低下头张开嘴，想去咬他的手臂。
“黎清！”窦章则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异样，一手将她大张的下巴合上，另一手则迅速将她两只手臂制住，整个身子被控制在他怀里。
他抬头冷眼看向姜维，后者已经慢慢坐了下来，双手合十放在膝盖上。
窦章则直问：“你干了什么？”
姜维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没干什么。”
窦章则目光发冷，迅速从身后抽出一把小刀飞了过去。
凌厉的小刀刺进姜维胸口，他却好似无事人般，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慢慢将那把小刀抽了出来。
深红发黑的血液从伤口处流淌，泛着几丝腥臭。
姜维皱了皱眉，眼底浮现几分厌恶和恶心。
“小则，你应该把她交给我。”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窦章则怀中仍在不断挣扎的少女。
他其实没打算到曙光基地，姜维清楚，他已经不算人类了。
哪怕他再怎么装的像一个正常人类，从被丧尸咬中的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类了。
被囚禁的那三个月，他迷迷糊糊，意识一片模糊，直到这个女孩儿救了他。
他睁开眼看到她，第一个反应是恨她。
恨她救他。
所以他咬了她，让她也变成了感染者，他要让她体验像他一样，作为一个怪物的感觉。
他们都是异类。
可是——她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
她非但没有咬人，甚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
凭什么？
姜维微笑着，心底那个洞却越来越大。
“我们是同类，你把她交给我，我会在配合完你们的研究后带着她离开。”
窦章则双眉沉了下来，“带她离开？去哪里？”
姜维笑了：“属于我们异类的世界。”
窦章则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答应。
怀里的黎清还在挣扎，力道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大，大到窦章则有些压不住她。
她突然低低的嘶吼了一声，然后猛地趴到窦章则身上，张大嘴唇咬了下来。
窦章则感受到皮肉被撕裂的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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