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就去德国读研究生。后来又考了博士,很多年才回来。”
我不知道林徽去哪读书了,我当时太害怕,不想,甚至不敢知道有关二人的一切。
沈平松又碰了碰我被咬过的耳朵,指尖在齿痕处轻轻刮过,我做出吞咽的行为,腿软得将要站不住,“但是他们说,林徽追求你……你也上了她的车。”
沈平松没有否认,“她对我有过倾向。”
手压在镜面上,指腹用力到变形。
他继续说,“但是我没有答应。后来去公司内部,我们的交集就少了。”
“我凭什么要信你。”我眨起干涩的眼睛,声音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你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就算是真的,又能代表什么,你死就死了,还有必要过来彰显你的深情吗?”
“……”游走在身上的手停顿,“…我只是。”
“想你能好受些。”
“我他妈这辈子都不会好受了!”我目眦欲裂,这么多年堵在喉咙里、压在胸口的东西,终于冲破了堤防,“活着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说,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觉得你离开我是为了我好,但你什么都不问,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沈平松艰涩道,“…对不起。”
这么久了,明明都已经过去了,我明明已经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他为什么还要回来缠着我…我或许已经在很努力地放下他了,可他为什么做鬼都不能放过我,“我明明…”
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我的肩膀向里扣着,缩着,一连串细小的声音从嗓子里泻出。牙关紧咬,却又险些泣不成声,“…能忘记你,你还找我干什么?”
沈平松擦拭我的脸,慢慢拂过我的眼角,眼尾,我的嘴巴张开,我们不知怎么地亲在了一起。泪如雨下,我按住他的脑袋,不停加深之间的亲吻……
我真是恨不能亲手杀了他。恨不能把他的嘴堵上,恨不能让他收回之前对我说过的话。
可是沈平松本来就很沉默,他连这种话都不说,我就完全猜不透他了。
我明明不想和他不沟通,可是为什么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当时为什么那么穷,沈秀梅为什么要骗我们生病。
“陈安,不要再上岛了…”沈平松喘息着,他应该和我有着同样的痛苦,“不要再看有关我的东西…放下我吧。”
他的愧疚,敏感,自卑,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我并没有治好他心上的伤口,就像他从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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