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总会习惯性地在空余时间,站在海边吹风,愣神,冥想。
天色暗下来,牛向天拿着干活的钱回去睡觉休息,我坐在港口的路灯下,低头玩手机里自带的贪吃蛇小游戏,嘀嘀的声音穿插在无尽的海浪声中,手指点着点着,一片阴影洒在头顶,抬起头,首先迎来的是一截柔软亲肤的围巾边,轻轻蹭过鼻头,再往上看,就是沈平松含笑的双眼。
“等很久了吗?”
我把冰冷的手揣进他温软的衣兜里,缩着脖子站起身,“还行,刚下活。”
“很累吧?”沈平松团住我的手,捂了捂,我蹭着柔软的他,又贴了贴,吐息的白雾不断从鼻口漏出,“不累,就是冷,咱们回家吧。”
我们手拉手回了家。
过了没几天,沈平松带回了一个熟悉的DVD,并坐在熟悉的地方,并不熟悉地再次研究起来。我凑在一旁,观察着DVD的外观和品牌,在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中肯评价,“公司起来后,或许可以去拉他们的业务。”
毕竟品牌的质量有目共睹。
DVD有了,视频也没有少,但或许是双方都开窍的缘故,青涩版本的拥抱接吻并没有呈现在初画上,相反,在我们嘴唇贴嘴唇的刹那,几乎是本能地张开牙齿,伸出舌头,来了一个缠绵又深的舌吻。
一吻毕,他的手捏在我的后颈,我的手钻进他的衣服,对望其间无一人说话,全是气喘吁吁的暧昧气音。
“陈哥……”他亲吻我的嘴角,不顾拍摄中的DVD,想继续往下进行。第二天,我给自然黑屏的DVD充满电,检查一番昨晚拍摄的视频,最后关掉,决定再换一个设备记录生活。
至于这台,另有他用。
和上辈子的轨迹相差不大,十一月底,沈秀梅传电话,表露出了想要沈平松回家过年的意愿。
沈平松不想回去,耐不住沈秀梅一直打电话,时时催促,想到当初的他也是大二的时候才和家里出柜,于是我让他放宽心,安慰道,“回去看看,歇个半天就回来。过了今年,咱们就不回去了。”
一月末,沈平松放寒假,我也同期地攒到了学开车的钱。预订了年后的驾校,我就带着沈平松,连同牛向天一起踏上回家的路。
这会儿的环保计划还没有落下,刚进村旁边的镇子,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便从城头响到城尾。我买了过年走亲戚的年货,又买了红包,糖,和仙女棒,大包小包的东西花了不少钱,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压手,还挡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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