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得他的两侧太阳穴刺痛难忍……
但直到在一次习以为常的剧烈绞痛后却吐出了红血丝时,闻祈明扶着洗手台终于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
或许,去医院看看,说不定会好受一些呢?
心底有个声音向他提出了小小声地说道。
他请了假,就近找了个医院,挂了号,按着流程做了简单的检查后他按着挂号单上面写的信息找到了诊室,在门口坐下,但被四周的一片惨白包裹着,他又觉得如芒在背,忍不住打量四周。
走廊有不少人,或坐或站,都很平静,他心下稍安,突然他听见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他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发现不远处有个孩子,穿着校服沉默地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看样子是刚从学校里接出来,书包还放在一边,而站在他旁边的女人正骂骂咧咧地打着电话:
“你又在哪鬼混呢?你儿子生病了还不回来看看!”
应该是一对母子。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话,女人垂眸看着低着头的儿子一眼,不过,从她的角度看估计只能看见他的发顶。
“什么病?神经病啊……”
闻祈明抓紧了自己手里的挂号单,好像这么做就不会有人看见一样,但他想了想,还是看向那个孩子,站起来,往前跨了一步。
他是不是应该……是不是应该……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男孩咬紧了嘴唇,双手抓着双臂,用力地抠着自己裸露的皮肤,那块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甲印,有的发白,有的刚刚结痂。
“什么?我的问题?我一个人把孩子带到这么大,你管过吗?现在孩子出了问题就全都赖在我头上?”
女人愈发失控的话语回荡在走廊里,男孩开始浑身颤抖,绝望地捂住耳朵呜咽出声,却只得到了女人疲惫而崩溃的眼神。
周围的人已经抢先上去劝阻,闻祈明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看着那个女人的双眼,心头一震,随即是接连不断的皱缩。
他终于又夺回了肢体的控制权,却没有再往前走,他缓缓地摊开手,手里的挂号单已经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他把这个可怜的纸团扔进垃圾桶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
生怕自己走慢了,神经病这个烙印就会被打在自己身上,抹也抹不掉。
他请了半天假,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像个没有归处的游魂。
“喂,走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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