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一点向内深入,许灵昀受不住,心口不一地蹬着两条腿往上躲,赵客一巴掌按下去,锁在他左臂一左一右,将他半个身子钉在原地,再躲不了一厘米。
操到最深处的那一瞬间,赵客头皮发麻,僵着半分钟不敢动弹,稍微一挺腰就感觉要被夹得射出来。他不敢全出去,只能退出一半再重重一顶,起初频率不高,许灵昀每被顶一下就要呻吟一下,整个人挣一下,可是身体被赵客钳着锢着,跑不了,只是因为反作用力更主动地朝着穴中的性器迎了上去。
渐渐赵客加快了频率,许灵昀不再徒劳闪躲,摆着胯去适应他,主动自己敏感的角度往性器上送,开始不得章法,总有上百下才渐渐得趣,穴内酥酥痒痒,有一块软肉被顶到了肚皮就会绷紧,一直酥到大腿。
“就是那里,你操那个地方。”
赵客发现他神情变了,脸上渐渐染满欲色,耳朵通红,便依言快速猛顶那一点,一会大开大合,一会又整根埋进去又碾又磨,许灵昀被操得眼泪和冷汗一起流,爽极时忍不住绞紧了穴,把赵客榨出来一次。
“我缓两分钟,再来。”赵客的胸膛起伏着,咬咬许灵昀的侧颈,两人上身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热乎乎的。
赵客的刘海湿漉漉搭在额前,许灵昀忽然看到他左边的眉尾有一粒小痣。以前上学时许灵昀就记得这粒痣,情欲迷蒙中看过去,还隐约能将赵客的眉眼与少年时代重合起来,此时才产生真正实感:他在和他十二岁时就认识的人上床。
十二岁,那是多少年前,没变声没喉结没遗精,晚熟一点的甚至还没开始发育。那个热爱拆掉或组装一切抓得到手的东西的、调皮贪玩的恶名流传到外班的男孩,现在长成了一个英俊多金事业有成兼具性魅力的男人,正在操他。
赵客其实改变很多,没变过的是从来都对他特别好。
许灵昀这么想着,又感慨,又恍惚,心脏像蘸了蜜,哑声叫:“你抱抱我,讲点什么呀,别光埋头苦干。讲不出来猫话就讲人话。”
赵客听了二话不说,抱住他与他吻了片刻,轻声道:“早早是我的小兔子宝宝。”
许灵昀呆住了,也没法处理他这讲的到底是什么话了,原来三十岁还是处男就会变成玩偶熊和玩偶垂耳兔。
赵客做到激烈处,眼睛有点发红,一边呻吟一边叫许灵昀,口不择言地叫,除了“早早”,还有sweetie、honey、pumpkin齐上阵,许灵昀在他嘴里已经成了一块甜得发腻、裹满糖霜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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