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兴致缺缺地,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凛冽的寒风,像一把把没有开刃的钝刀,反复地刮在他的脸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疼痛。
但他感觉不到冷。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问号。
人呢? !
陈远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小畜生,到底去哪儿了? !
他亲眼看着他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轧钢厂的大门,可车间主任那个死胖子却拍着胸脯跟他保证,一整天,别说新人了,连个新人的鬼影子都没见到!
这事实在是太诡异了!
就像一根又细又硬的鱼刺,死死地卡在了他的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不上不下,让他难受得要命。
那股子得意了一整天的舒畅心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疑惑与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总觉得,这件事的背后,隐藏着一个他无法掌控的变数!一个足以将他所有精密的算计都打乱的变数!
难道……
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开!
难道那小畜生,宁愿回丰泽园去当那个一个月只有十七块五的帮厨,也不愿意来轧钢厂? !
对!
很有可能!
杨厂长虽然给他安排了钳工岗,但并没有逼着他一定要来!
那小子,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犟种!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一定是觉得当一个满身油污的钳工丢人,所以宁愿去丰泽园洗一辈子碗,受一辈子穷,也要硬撑着他那可笑的自尊!
想到这个可能,易中海的心里,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怒火!
好你个小畜生!
竟然敢不按我给你安排好的路走? !
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
你以为你宁愿受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天真!
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狠。
你不来是吧?
好!
那我就逼着你来!
他心中立刻就有了一条毒计。
他准备明天就去街道办,找赵主任,好好地说道说道。
就说他陈远,明明有轧钢厂这么好的正式工岗位不去,却非要去饭店里当个临时工,这是什么思想?这是典型的小资情调!是对国家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