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叔被掐住脖子,止不住的翻白眼,呼吸都困难了,偏偏还反驳不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大男人怎麽还掐脖子呢。
昨天被白安宁掐脖子,今天又被白安宁的哥哥掐脖子。
这一家人都是吃什麽长大的,力气怎麽会这麽大啊。
白安宁是这样,眼前这个也是一样。
白四哥撸起袖子干架:「你什麽东西,敢欺负我小妹,你个老东西,畜生。」
白四哥力气确实不小,又年轻气盛的。
他小妹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怀孕被气晕倒。
还有他那个倒霉的小妹夫,这是什麽运气啊,摊上这麽一家子人,也是个可怜虫。
今天,就当是给这俩人一起出气了。
秦二婶和白四嫂比划着名:「没你们这麽欺负人的,以为我家就没人了是不是,老娘今天跟你们拼了。」
白四嫂一个巴掌呼了上去:「来啊,老娘怕你不成。」
公公已经说了,今天这就是纯出气,按最简单粗暴的法子来。
比人多?
开玩笑,他们白家也不差人。
更何况,他们是占理的,黑心肝不当人的,是秦家。
该感到心虚和理亏的,是秦家的这些人。
一个两个都是什麽玩意儿。
白四嫂抡圆了胳膊,一个接着一个巴掌扇了上去:「别以为老娘我就怕你,告诉你,老娘可是最讲道理的人,可是你们家既然不讲道理,咱也照样有着不讲道理的解决法子。」
「一家子黑心肝的东西。」
秦二婶都被扇晕了:「失心疯吧你们,你们家跑到了我家来闹,到底是谁黑心肝,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没你们这麽干的。」
秦二婶压根没有搞清楚状况,白家人闹腾什麽呢?
昨天自家男人那麽狼狈的回来,她确实有点担心,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太当回事儿。
左右还有老太太呢,老太太是不可能让这个家闹的太难看的。
更何况,大哥一家子,也不是什麽难缠的角色。
最差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吵闹几句,闹上几天的事情。
都已经多少年过去了,秦书成现在好好的,并没有造成什麽严重的后果,还是有回旋的馀地的。
她只是很忌惮白安宁,那还是个女人吗,简直是个疯子啊。
居然能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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