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西弗勒斯几乎没睡。
他把工坊当成了卧室，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醒了继续熬药。
艾琳劝了他几次，他嘴上答应，转头又进了工坊。
纳吉妮来过几次，给他送饭，逼着他吃几口，然后又默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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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也来过，带来各种消息，哪些药材买到了，哪些还在路上，哪些根本找不到。
第三天晚上，他终于熬出了第一瓶解药。
那瓶液体是深蓝色的，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气泡。
他拿着瓶子对着光看了很久，然后倒出一滴，滴在实验用的小白鼠身上。
小白鼠抽搐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他等了半小时，又测了它的魔力波动。
正常。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门被推开，汤姆走进来。
「怎麽样了？」
西弗勒斯把那个瓶子递给他。
「成了。」
汤姆接过瓶子，对着光看了看。
「够用吗？」
西弗勒斯摇头:「一瓶只能救一个人，我需要至少二十瓶。」
汤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材料呢？」
「还在凑。」西弗勒斯说，「但时间不够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今天又有几个孩子？」
汤姆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三个，一共十个了。」
西弗勒斯的手握紧了窗框。
「最早那个凯恩，已经彻底失声了，庞弗雷夫人说他的魔力波动比上周弱了一半。」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
汤姆走到他身边。
「西弗勒斯，」他说，「你要不要先救那个凯恩？」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救一个，其他人怎麽办？」
汤姆没有回答。
门又被推开，纳吉妮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脸色有些凝重。
「粘豆包传消息回来了。」
西弗勒斯转身看着她。
纳吉妮把羊皮纸递给他。
「她找到那个下毒的…人了。」
西弗勒斯接过羊皮纸，快速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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