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霍格沃茨,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
西弗勒斯踩着露水从休息室大门走进来,黑袍下摆沾满了草屑和泥土——还有几片阿尔卑斯山特有的银霜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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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回来了。」他长舒一口气,倒在壁炉旁的沙发上,发出舒服的叹谓声。
口袋装的是在阿尔卑斯山暴风雪中搏命采来的月光花。那些只在满月夜绽放丶天亮前就会凋谢的银白色小花,此刻被特制的保鲜符咒包裹着,透出淡淡的蓝白色萤光,像把一片高山星空塞进了背包。
「西弗勒斯!」
莉莉从楼梯上冲下来,绿眼睛里满是担忧:「你没事吧?这都出去一个星期了,我们还以为——」
「以为我被雪埋了?」西弗勒斯咧嘴一笑,拍了拍背包,「不能够!我可是在东北雪地里打过滚丶追过狍子的人。阿尔卑斯山那点雪,也就刚够堆个雪人。」
詹姆和西里斯也从楼上跑下来。
西里斯盯着那个发光的月光花,眼睛发亮:「这就是传说中的月光花?看着跟会发光的大白菜似的。」
「你懂什麽,」西弗勒斯护食似的把包往身后挪了挪,「这玩意儿金贵着呢,熬制狼毒药剂就指望它了,莱姆斯呢?」
「在宿舍休息。」詹姆斯说,「满月刚过两天,他还有点虚。不过你那3.0版药剂是真管用,他说这次变身几乎没怎麽疼。」
西弗勒斯点点头,重新扛起背包:「那就好。我先把这些花处理了,一会儿去看莱姆斯。你们吃早饭了吗?」
「正要去呢。」莉莉顺手帮他摘掉肩上的一片枯叶,「你快去快回,给你留培根。」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把月光花一朵朵取出来,放进特制的寒冰水晶匣里。
那些花在水晶匣的阴影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静谧的月光被凝固在了花瓣上。
他刚盖上水晶匣的盖子,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扑棱翅膀声传来。
紧接着,一只通体漆黑丶翼展近一米的大渡鸦「砰」地撞开了墙上的通风栅栏,跌跌撞撞地飞进来,在房间里胡乱扑腾了两圈才稳住身形。
它猩红的眼睛在昏暗的地窖里格外醒目,嘴里死死叼着一个用粗糙兽皮卷成的信筒。
西弗勒斯愣住了——霍格沃茨的防护咒语一般不会让陌生鸟类轻易进入,除非……
渡鸦在空中盘旋半圈,精准地把信筒丢进他怀里,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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