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的声音不高，但这一句话落进人群里，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朴正宇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瞪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知道她，那个女警！是那个华国女警！”
人群里有人喊了起来。紧接着，更多的声音响起。
“悲特岛预警的那个女警！”
“现在短视频平台上都还有她之前在港城直播的片段，很精彩，我看过，当时我还以为是剧本！但是刚才朴恩珍不是说了吗，都是真的！”
“可她为什么会在我们国家？”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转向明珠，快门声密集得像雨点。朴恩珍站在车旁，原本紧绷的脊背忽然松了松。她看着明珠，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她忽然想笑。如果她的国家也有这样的警察，她是不是压根就不用自己动手了？
“你……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朴正宇的声音都在抖，“这是我们棒国的地盘，你一个华国警察，有什么资格……”
“朴警正，”明珠打断他，“你刚才是不是在想灭口，利用警察的职权消灭罪证，视人命如草芥，你可真是个好警察！”
明珠清楚点出朴正宇心中的阴暗，这让他的脸上彻底没了血色。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那个警察的样子，她说的是真的？！”
“那几个议员是谁？说出来！”
记者们疯了，镜头全部对准朴正宇，闪光灯刺得他睁不开眼。
明珠转向朴恩珍。
“朴女士，电脑里有没有这几个名字——金某、李某、玄某....”
明珠一连说出了好几个名字，这些名字对于不少人来说更是耳熟能详。
朴恩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
“有。都在上面。”
明珠回过头，看着朴正宇，一摊手。
“你看，现在你那几把保护伞跟你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说，他们怎么保你？”
朴正宇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的手在抖，抖着抖着，摸到了腰间的枪套。
“不许动！”
枪口正对着明珠的方向。
人群尖叫着往后退，瞬间空出一片地。那几个挡在朴恩珍前面的大婶吓得腿都软了，互相搀扶着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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