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平沉默了片刻,报了一串数字。
于晓眠当场查了一下,账户开在一个商业银行的县级支行,户名是一个叫“肖建平”的人,身份证号对应的户籍地址在安远县下属的一个镇上。
于晓眠把信息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回过来了,肖建平本人两年前已经过世了,这个账户是以他的名义在一年前开通的,开户时的授权委托书签的是刘永平的名字。
刘永平不说话了。
江凛看着他,指尖点着那份传真过来的报告使劲儿敲了敲,语气平淡:“说说吧,怎么回事。”
刘永平坐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个人从来不露脸的,每次货到之前,他都会提前一天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什么时候有活、去哪装车。我就按他说的做。”
“你跟他通过几次话?”
“数不清了,两年多以来经常都会有,有时候他会告诉我是水果或者从东南亚进来的一些特产,橡胶材料什么的,但是有时候让我管好手下的司机,别随便看老板的货。”
“那你能不能听出他的口音?”
刘永平拧着眉想了很久:“没有明显的口音,普通话很标准,但有一点很奇怪,他每次打电话的时候,背景里总有某种声音。”
“什么声音?”
“像是某种机器运转的嗡鸣……一开始我没在意,后来次数多了,我就记住了。每次都有。”
明珠站在审讯室外的走廊里,透过单面玻璃看着刘永平的侧脸。
她没有听到恶念,刘永平已经彻底认了,脑子里现在估计全是恐惧和后悔,没有任何隐藏的东西。
“机器运转的嗡鸣……”
她把这个细节在心里过了两遍,然后通过耳麦和江凛对话:“如果他每次打电话都在同一个地方,那这个地方的特征就足够我们定位。这人在安远县的话就好办,安远县不大,能有这种环境音的地方,应该不多。”
江凛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两小时后,安远县供电局传回一条信息,县城西北角有一处废弃的棉纺厂厂房,三年前被一家贸易公司租了下来,改成了仓库。
仓库的用电记录显示,近两年以来每月都有固定电量消耗,但不算太大,不像正常仓储。
厂房里有一口自备井,常年抽水,电机运转的嗡鸣声和抽水声混在一起,正好符合刘永平的描述。
江凛看完消息,转发给了明珠,他起身,将审讯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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