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东的手机在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递给明珠。
“查到了。那个图案是一个叫‘慧光会’的组织标识。这个组织只在新省本地活动，规模不大，没出过省，所以一直没被国家层面注意到。”
明珠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翻拍的照片。一张宣传单页的角落，印着那个红黑三角形的图案，旁边配了一行小字“慧目观世，善恶有报”。
“这名字听着像个公益组织。”明珠把手机还回去，“实际呢？”
郑海东把手机接过来划了几下：“表面看确实像。他们定期组织社区活动，去敬老院给老人剪头发、打扫卫生，去福利院给孩子送文具和衣服。在本地几个街道都有固定活动点，口碑不算差。社区里有些老人还挺信他们。”
“信他们什么？”
“信他们的说法。”郑海东翻到下一页，“他们主打的理念是‘世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你，做了好事会被看见，做了坏事也会被看见。’所以他们鼓励行善，劝人向善，跟一般的宗教或民俗组织区别不大。”
明珠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白色的天，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钱呢？”
“什么？”
“一个组织要运转，要租场地、搞活动、印宣传材料，这些都需要钱。他们钱从哪来？”
郑海东愣了一下：“这个……目前还在调查。他们好像不公开募捐，也没发现有什么固定资金来源。资料里写的是‘会员自发贡献’。”
明珠转过身来，目光平静：“自发贡献？多少人的自发贡献够支撑一个组织在好几个街道同时搞活动？这些钱如果没有来源，就一定有去向。你继续往下查，查他们的账目。一个做善事的组织，如果账是黑的，那它就不是在行善。”
郑海东点了点头，把记录下来的东西划进备忘录里。
明珠知道一个并未经过国家审查的组织，不停的灌输信众某些思想，从某种层面上说一定不仅仅是为了行善。
她把这个念头收起来，重新落到案子上。
两天的调查做实了她一开始的想法。可所有这些线索到了最后都指向同一个问题“刘殿梅去哪了？”
监控里刘殿梅那天下午回家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如果她没死，她是怎么离开的？
那栋楼的监控只有单元门口有，没有拍到她的正脸。但如果她穿着别人的衣服，戴着帽子，伪装成另一个人，在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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