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生在单位上班的时候,总是心在曹营身在汉,稍微空出点时间,他都在研究股票。
不过在单位明目张胆地研究股票也不好,林建生想了个办法,他把每天来不及看的股票报纸或者是他认为刊登了非常有用的股票信息的报纸,都裁成一张如同笔记本纸张大小的版面,夹在他工作记录笔记本里,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打开笔记本研究,只要不走到他身后去,还以为他在钻研工作呢。
沈月亮还是坐在他对面,但是好久没主动跟他说过话了。
林建生倒是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沈月亮的心已经凉透了。
其实也奇怪,当她慢慢冷静下来之后,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心,并不如她想的那样单纯。
林建生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难不成她还能跟他发展什么关系吗?她太可笑,太不要脸了。
沈月亮把自己狠狠地唾弃了一番。
她决心晾一晾两人的关系,回归到普通同事的位置。两个月过去,林建生对她的冷淡毫无反应,沈月亮的心凉透了。
她想事情该结束了,一个年轻的愚笨的女孩的心,要遭到愚弄之后才会清醒。
沈月亮还住在那间出租屋里,她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就再没回去过。
她感觉孤独,下班之后,她甚至不愿意回到了个漆黑空寂的出租屋去,她甚至有点想念她那个偏颇自私且无理的妈了。
沈月亮觉得自己扛不过这种深刻的孤独,有一天,她翻行李的时候,冷不丁翻出了高峰以前给她写的信。
高峰是军人,他的性格似乎也符合这个群体的固有印象,稳重,话不多。
他似乎也把他的性格印到了信里,他措辞朴素,简洁,毫无男女间的旖旎。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确实还没有定下关系。
以前沈月亮收到高峰的信,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今天回温,竟然感觉这人有种可爱的朴实。
沈月亮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太孤单了,急需在精神上找到一个慰藉。
高峰,沈月亮念着这个名字,心里的空寂似乎被填满了些,好像浮萍找到了一处落脚处。
沈月亮提笔,给高峰写了一封信,但寄出去半个月也没有回音,沈月亮等得有些着急了,又过了几天,她收到了被退回的信件。
信没寄到,沈月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思来想去,她决定回村去看看,也许她妈知道怎么回事。
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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