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不过刚刚被齐眉这么一碰,他忽然觉得这个刺青似乎也没那么糟糕,起码她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还主动伸手触摸。
喜不喜欢齐眉没法回答,对于这些可有可无的风月之事,她的喜恶没那么强烈,但好不好看倒是可以评价一番。
她道:“不如你好看。”
“那东君再多看看。”萧楚南双手缠上她的脖颈,不盈一握的腰肢软得一塌糊涂。
银铃随着他的动作晃响,时而急促,时而轻缓,他能清楚看见镜子里自己面红耳赤的样子,平日那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清冷荡然无存,只剩下浸染情谷欠的绯红,不断拉着他下坠、沉底,直至陷入不住翻涌的浪潮。
“怎么又哭了?”齐眉为他拭去眼角的泪。
萧楚南呜咽道:“没有哭,是高兴,是东君给我的高兴。”
说着,他献上自己的唇,胡乱地引着她继续:“东君再施舍我一些快乐吧,一点就好。”
他眼里的情潮再明确不过,齐眉吻了吻他的眉眼,有意挥灭屋里的烛火。
萧楚南却拦下她:“不要熄灭烛火,我想看着给予我快乐的人,只有看在眼里,才能记在心里。”
齐眉打量着他。
之前裴钱获害羞,让她熄了灯去榻上。
现在萧楚南反了过来,不让她熄灯。
两个人都是不相上下的漂亮,性子倒是不同。
想要她玩得更尽兴些,萧楚南凑到她耳畔,低声引诱:“我还学了……东君要不要试试?”
这一试几乎试到了天明,银铃响了一夜,不曾停过。
萧楚南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几次濒临垂死,都是齐眉将他拉回来。
而他像是不知疲倦般,累极了也不愿就此停下,继续引着齐眉把那些花样都在自己身上试了个遍。
屋内的烛火早就已经燃尽,烛泪流了一地,早先说要重新戴上的牡丹花已经不成样子,零散的花瓣或落在萧楚南的腰窝,或贴在他的额角,他自己也像是那朵被蹂躏的牡丹,浑身散发着糜烂的气息。
到最后,萧楚南嗓音都有些哑了,倚着齐眉才能喘息。
齐眉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腰,时不时注入一些真气调和:“好些没?”
萧楚南蹭着她的肩头,有气无力道:“还可以继续。”
齐眉笑着给了他一记爆栗。
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还说什么继续,真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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