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相貌出众,没点儿安身立命的本事怕是会招来祸患,只是我一个出身合欢宗的,也没什么好教他的,能做的就是找来一些剑谱,想让他成为一名剑修,用无情道的幌子骗过那些贪图他皮·相的人。”
毕竟剑修修无情道,修成了不是杀夫证道就是杀妻证道,修不成杀的人也回不来,不想成为被证道的人,那就只能敬而远之。
至于合欢宗的毕业设计,那就更不用怕了,合欢宗掌门针对的是无情道仙门,阮淡淡未曾拜入任何宗门派别,是散修,自然不会沦为合欢宗学子的毕业设计。
而且他作为昔日的合欢宗掌门首徒,对合欢宗的那些手段了如指掌,就算阮淡淡不幸被合欢宗学子选中用来练手,他也能替他解决。
齐眉点点头,大概了解了整体的情况。
还好还好,不是真父子,虚惊一场。
难怪这次的红线看似亲密,实则又隔有距离,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如天菩萨和天杀的有血缘,红线才会紧密相连,他们二人名为父子,实则没有任何血亲关系,红线自然如此。
她就说娘这么有原则的人,怎么可能会捡二手根,就算精准扶贫那也是正攵氵台上的,不会落在这方面。
没办法,她的娘一直这么权威。
视线落在站在旁边的阮淡淡身上,齐眉打量着他。
如嵇粉粉方才所说,这张脸确实出众好看,正值青春年少之际,剑眉星目,玉面宝相,抱着剑的时候尤为吸睛,简直是天生剑骨。
只能说,在修仙界,随便一捡都是美人,而且捡人的也是个美人。
看完了阮淡淡,齐眉的目光又从阮淡淡身上转移到嵇粉粉身上。
不怪合欢宗掌门会说他是炉鼎体质,这姿容,这仪态,天生的尤物,纵然衣冠整齐未暴·露任何肌肤,但这身素衣淡服也难掩其绝色风姿,岁月在他身上不见痕迹,反倒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父子俩一个青涩稚嫩,一个风韵犹存,各有各的好看。
话都说开了,嵇粉粉便引着阮淡淡给齐眉见礼:“来见过东君。”
先前虽然已经报上了名姓,但一直都是他在说话,阮淡淡还没来得及露脸,此刻正好引见。
阮淡淡将剑收好,认真地对齐眉施了一礼:“阿姆。”
他声音清脆,礼行得认真,喊得也认真。
齐眉却呛了一下。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年纪轻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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