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糊了就是焦了,苦了这孩子天天喝马奶,后来他能下地走路了就开始踩着凳子在厨房炒菜,许是被我这上不得台面的厨艺迫害久了,他在做饭一事上颇有天赋,这些年厨艺也愈发精进,东君试试看。”
齐眉一一尝了,味道确实不错,一时间不禁觉得父子两个很有意思。
当爹的厨艺不好,做儿子倒是有一手好厨艺,某些程度上也算是互补了。
吃完了饭,嵇粉粉又自觉收拾了碗筷去洗。
父子俩一个做饭,一个洗碗,这是一直以来的默契,在齐眉看来倒也分工明确。
趁着嵇粉粉在洗碗,阮淡淡给重新铺了床:“阿姆今晚和爹休息吧,我瞧着先前爹身体似有不适,阿姆陪着能好些。”
齐眉无所谓,她在哪里都可以,反正都是刷题。
倒是阮淡淡这话看得出他很关心嵇粉粉这个名义上的爹。
嵇粉粉有忄生瘾这件事并未告诉他实情,只谎称是旧疾,之前嵇粉粉在浴池里出了事,他那时就很担心。
现在让她留宿嵇粉粉这边,也是因为怕他的“旧疾”罢。
这孩子倒也真心实意关切他这个爹,不是装的。
齐眉揉了揉他的头,看破不说破,只道:“好好休息,明天教你练剑。”
听到她还要教自己练剑,阮淡淡很是高兴:“谢谢阿姆!”
他今日被她指点受益良多,若日后还能得她教导,修为定然突飞猛进。
待收拾完毕,阮淡淡便不再打扰,顾自回了自己房间。
嵇粉粉换了寝衣,也伺候齐眉歇息。
齐眉道:“你这孩子倒是捡得没错。”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看得出阮淡淡真的把他当亲爹,他也把阮淡淡当亲儿子,彼此都照顾对方。
嵇粉粉笑道:“他很好的,东君与他多相处相处,就会知道这孩子懂事又疼人。”
齐眉失笑。
懂事还好,疼人用在阮淡淡身上就很有意思了,都说年纪大的会疼人,年纪小的会疼人总给人一种命苦的感觉。
上了榻,齐眉习惯性睡在外侧,想起先前双修时发现他丹田有所破损,便问:“你的丹田是当初退出合欢宗时破损的?”
虽然是问句,但她说得很肯定,是已经猜到了的缘故。
既然进了宗门拜师学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宗门保障,想要退出自然也要把所学留下。
废了丹田是最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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