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何净秋喜出望外,连忙追问,“日子已经定了?”
沈非言将信纸递给她看,“定了五月初三,姜夫人专门找人算的,说这日子对两个人都好。”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何净秋捧着信纸,眼角眉梢全是喜意。
正说着,门帘被挑开了,沈文直走了进来。
见母子俩脸上都带着笑,开口道:“何事这般欢喜,老远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
“夫君,是大喜事啊!”何净秋迎上前,先说了三人科举高中的事。
沈文直一听,疲惫的脸上瞬间浮起笑意,点头赞许:“不枉他们昔日灯下苦读,十数年寒窗砥砺,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说罢,他转向沈非言,语气带着些期许,“言儿,你与他三人同为徐夫子的学生,此后更该勤勉,朝夕不辍,莫要……”
“爹,还有件喜事您不知道呢。”沈非言趁他还没展开全文,赶忙岔开话题,“姜世衡和知袖表妹要成婚了。”
沈文直和何净秋的反应如出一辙,当即追问:“哦?日子定在何时?”
“五月初三。”
沈文直沉吟片刻,转向何净秋道:“净秋,知袖成婚是大喜事。不如你和言儿回上京吧,日子正好也能赶上。”
何净秋也正有此意,刚要应声,沈非言忽然开口道:“爹,您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那怎么成。”沈文直只当他稚子心性,笑着摇了摇头:“两地之间往返至少要一个月,州衙公务堆积如山,一件也耽误不得。”
“公务您就先托付给郑大人嘛,大不了等您回来,再换他休息几天不就行了么。”
沈文直依旧摇头,语气坚定:“即便郑大人愿意接手,为亲戚亲事告假也不合规矩。我身为司理参军,岂能因私废公。”
说罢,他抬手拍了拍沈非言的肩,“好了言儿,你便和你娘一起回去吧,不必顾虑我。”
沈非言怎么可能扔下他。
自打他们到原州以来,小院周围一直有人“活动”。虽然只是暗中监视,从未有过实质性的动手,但小动作就没断过。
就拿郑士安半夜来的那次,他就清楚地听见有两个人翻进院墙,在书房房顶窥探了许久,才悄无声息地从前门离开。
虽然依旧是看了看就走了,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不放心。
盯了几个月还在盯,说明背后的人没打算收手,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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