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心意云云。
裴琢双臂抱肩,严肃点头,也将二长老的说辞高度概括了一番:“也就是说,师叔触犯长老例行门规第三百二十一条,私下教唆门内弟子饮酒误事,直接把伏胜灌倒了。”
“咳咳!”二长老咳得更大声,与裴琢据理力争,半盏茶功夫后,他以全权负责对方三个月的零食花销为条件,换来了裴琢笑眯眯地口头答应会保密此事。
等二长老溜走后,屋子周围就彻底静下来,裴琢偏头想了下,没进正门,直接改去了侧亭。
小亭中央,姬伏胜正盘腿坐着,头埋在臂弯之间,上半身趴在一张矮桌上。
凌绝峰的房子最初只有正中央一间,后来经过裴琢和姬伏胜的打理,这里加一点,那里修一点,如今各间屋子焕然一新,整体规模也已然扩大了不少。
侧亭少了墙壁遮挡,裴琢站在小桌面前,偏头看去,正好能一览凌绝峰的蜿蜒山色,层峦叠嶂的绿色山峰绵延起伏,偶有风声吹过,便有松涛悦耳之声。
平日闲暇,裴琢和姬伏胜便常坐在这儿看景饮茶,吃些糕点,倒是不曾饮过酒。
姬伏胜此番云游历练,估计要花上许多年,前些日子,他还找上裴琢,约定历练回来后要与其酣战一场。
裴琢记得姬伏胜皱眉瞧了他半天,还是那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苦相,最后,姬伏胜没头没尾地笃定道:“若我将来修入九境,离登天只差半步,你应当是我最后的生死劫。”
九境时的生死劫……他们过去倒也没打得这么激烈过。
若修士真到了九境,便没那么容易死掉,光是剖心挖骨可不够。裴琢发散性地想过这件事,他要么毁了姬伏胜的道心,要么就吃了对方,才算得上是“生死劫”。
自己也没道理对伏胜做这种事啊。
矮桌上摆着家里常用的杯盏,和一个从没见过的瓷瓶,裴琢弯腰拿起它,在瓶口处嗅嗅,闻到一股醇厚的酒味。
瓶中还有一些酒水,裴琢晃了晃,一时有些好奇,干脆也坐下来,在姬伏胜对面拿出杯子,给自己倒了一点儿。
清冽的酒呈现出清泉一般的透明色泽,保险起见,裴琢只抿了一小口,接着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这酒和他想的一样又辣又苦。
奇妙的是,喝下这酒后,酒劲并未被体内灵力自然消解。
怪不得修士也能被灌倒。
看来不是姬伏胜修行不到家,纯属二长老的酒太“作弊”,裴琢又揉了几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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