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衬得气色不错。”江悬点了下头,毫无铺垫地开始自己的絮叨:“但你最近是不是又胡吃海塞了。”
“嗯?”
这就到养生的环节啦?裴琢一下子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他保持笑容,移开视线看看房间角落的盆栽,又看看墙上的挂画,思忖片刻后自信道:“我只吃了一点。”
“我就知道吃了不少。”江悬叹了口气,又一指地上的落枫:“跟你说了,东西吃多了是毒,看看这人,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们眼见着又要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落星河咬了下嘴唇,还是上前一步道:“落枫做出此等错事,我们日后定会禀告掌门,着人登门道歉,只是——”
江悬的长篇叮嘱被骤然打断,他顿了顿,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气。
盛正青走过去拉了拉裴琢的袖子,小声道:“他是不是快忍不住了?”
裴琢点点头,也小声道:“他已经很努力了。”
“你用不着说这些。”江悬平静开口,随后皱起眉头,脸上带上十分明显的不耐烦,扭头质问:“你为何宁可来求我,都不愿意让这人道个歉?”
“我不要他给裴琢金银细软,灵物秘宝,只要几个字而已,这是什么很难达成的条件吗?他是哑巴吗?这是禁词吗?他道句歉会死吗?只要一个人的脑袋里没全装着稻草,就该分得出是非对错吧?”
“难不成,你竟觉得是我故意借机挑衅,折辱了他?”
江悬冷笑了声,不等落星河开口辩驳,便又道:“真是奇哉怪哉,分明是他先出言不逊,处处针对我门弟子,甚至动了杀心,我在香炉里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人就站在外面,是患了选择性失聪,选择性失明,还是选择性失忆?还是说,你当真看不出来是谁率先挑事?”
“再者,这事本就因他私藏莲子而起,他变成这样纯属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现在还要我来医治,我要是他,早就没脸见人,恨不得找根柱子一头撞死。”
江悬瞥了眼落枫,冷嗤了声道:“没想到只是要一句道歉,反倒难如登天,真是百年难遇,本事不大,心气也够小。”
江悬一旦骂起人来,时间往往能持续很久,可谓要么不骂,要么骂全,季歌几次张嘴,都没能找到插话的时机。
“三岁小儿都听得懂的道理,一个上百岁的人还要我在这里多费口舌,怎么,你其实与凡人一样,这个年纪老眼昏花,所以今日糊涂一把,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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